“傅景臨。”
“嗯。”
“你是不是知道今晚會出事。”
他的手指停在她耳根下方。
“你前兩天說過一句話。你說，‘如果有人找你麻煩’。”
傅景臨的喉結滾了一下。
沉默了好幾秒。
“趙總這個人在這條街上橫慣了，新來的女服務生他都要過一遍。我提前跟沈經理打了招呼，她安排你避開他的包廂。但今晚有人臨時換了排班表。”
“誰？”
“不知道。但我會查。”
溫苒盯著他。
燈光太暗了，暗到她看不清他眼底沉著的到底是什麼。
但她能看見他手上攥出來的一道道掐痕。
是他自己掐的。剛才在包廂門口裝得毫不在意的時候，手指在衣袖底下掐著自己的掌心。
溫苒伸手，握住了他那隻攥著的拳頭。
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裡鬆開了。
掌心有西道月牙形的紅印，比她手腕上那些舊牙印還深。
溫苒的眼眶燙了一下。
“你掐自己做什麼。”
傅景臨低頭看著她握住他手的樣子。
他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來。
嘴唇貼上了她的額角。
不是鼻尖，不是耳根，不是那些他碰過的別的地方。
是額角的那塊薄痂旁邊，那片前兩天在銀杏樹下蹭破的皮。
溫苒整個人僵住了。
因為他之前說過一句話。
“親嘴是情人之間的事。我們這算什麼？充其量，互幫互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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