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失效了……”
“為什麼還是失效了?”
女人又哭又笑,她盯著指尖幽藍色的小飛蟲,眼裡佈滿了紅血絲,“多吃一點,小玉,再多吃一點吧!”
“下次久一點好不好?”女人重重喘息著,腰身佝僂,“媽媽,為什麼不教我煉情蠱呢?”
“我自己煉的……總是好短……”
女人瘋狂翻閱著泛黃的書頁,嘴裡癲狂地念叨著,“以毒入情蠱,則威力無窮……”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女人抱著書頁,甜蜜猙獰地笑了,“這次會永遠愛我嗎?”
“姐姐,媽媽好蠢,”小男孩不再纏著柴蠻,而是專心致志盯著螢幕,“可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了。”
“唯一能抓住的?”柴蠻扯了扯唇,“她不是大學生嗎?她不是還有媽媽嗎?”
“退學了,死了,”小男孩語氣平靜,“她有乙肝,大學體檢被查出來了,那時候這種病要退學的。”
“她媽媽練情蠱,身體一首不好,最後子蠱母蠱同歸於盡,只剩下她了。”
在人生最絕望的時刻,一個男人重新承托起她對愛情的幻想——那真是條脫離痛苦的捷徑,卻也是墜入地獄的不二法門。
“老公,你為什麼一首出門呢?”女人瘦成了紙片,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簡首像是一具屍體,“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
“她懷孕了,”男人眼裡閃過愧疚,最終還是掙開了女人的手,“老婆,我總要有個孩子。”
孩子?
小玉不就是他們的孩子嗎?
女人想起藏在罐子裡的小玉,溫柔的笑了,“你下次回來我們就有孩子了。”
男人眼裡的愧疚一下子全沒了,他死死皺著眉頭,狠狠關上了門。
“原來你是隻蠱蟲,”柴蠻低頭看小男孩,心裡產生了深深的疑惑,“你是妖精嗎?居然還能幻化人形?”
小男孩搖搖頭,“裡面的小蟲子還不是真正的小玉。”
“我才是真正的小玉。”
柴蠻聽不懂,索性又將眼睛轉向了舞臺中央——
“聽說了嗎?橙花鎮的化工廠又死人了!”
“你說那工廠裡面不會有什麼髒東西吧,怎麼工人一個接一個死呢?”
“瞎想什麼呢!咱村大學生說,這是因為他們得了癌症,跟什麼鬼鬼神神的沒半毛錢關係。”
“稀了奇了,化工廠難不成有什麼毒藥?別說工人了,就是那橙花鎮裡的人最近幾年都死了不少——”
女人攥緊了買菜的塑膠袋,輕輕笑了。
。了有藥毒
——死要也了死人男,死共生同蠱母和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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