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到了8月10號。
春城路的晨光鋪在嶄新的招牌上,五間鋪面打通的“至尊金工坊·春城路旗艦店”己經基本成型了。
暖色實木紋牆板鋪滿了整個空間,頂面的鋁扣板收得平整乾淨,定製的深色立櫃和超白玻展示櫃按規劃擺好,燈帶一開,整面牆都泛著溫潤的光。
收銀臺用的是整塊大理石,檯面光可鑑人,背後是一面滿牆的展示格,裡面暫時空著,等著擺貨。
工作臺區域擴大了將近三倍,熔金槍、壓片機、雷射打標機、拋光機、光譜儀、噴砂機、液壓機,所有裝置都各就各位,連工具牆上那排錘子和銼刀都掛得整整齊齊。
通風管道走得隱蔽,製氧機和空壓機挪進了隔間否則噪音太大。
整個空間裡沒有一根暴露的管線。
老周蹲在門口把最後一塊踢腳線收了口,首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灰,環顧了一圈,朝薛浪說道:“薛總,沒問題了,衛生搞完就能擺貨。”
薛浪站在店中央轉了一圈,目光從收銀臺掃到工作臺,從展示櫃掃到工具牆。
比起之前那個三十平米的逼仄小店,現在這個將近兩百平的空間敞亮得讓他有些不真實。
當然,錢也沒少花,裝修加裝置,砸進去一百多萬。
他伸手按了一下收銀臺旁邊的燈帶開關,暖光沿著展示櫃的邊緣依次亮起來,在深色木飾面上鋪開一層溫潤的光。
門口傳來腳步聲,他回頭看了一眼,池暮煙踩著細高跟走進來,穿了一件淺灰色的無袖襯衫和深色闊腿褲。
她進門之後環顧了一圈,目光在牆板和燈帶上多停了兩秒:“你這裝修比我預想的還快。”
“趕工期嘛,過兩天就要正式營業了。”薛浪從收銀臺後面繞出來,“你那邊怎麼樣了?”
池暮煙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走到一個沒有工人師傅的角落,把資料夾遞給他:“談妥了五個。西個打金的師傅,都在金滿堂手底下幹了至少好幾年了,經驗最豐富的那個己經幹了十幾年了。另外把他那個負責回收的女員工也挖過來了,就是之前跟你說過那個卓小曼。”
薛浪接過資料夾翻開,裡面是五個人的基本情況和工作意向,簡短的幾行字,姓名、年齡、在職年限、薪資要求。
既然是挖人,肯定要比他們原來的待遇高,不過並沒有高多少,月薪加個一兩千完全足夠了。
他看了一遍合上資料夾:“金滿堂那邊沒察覺吧?”
“老師傅那邊比較謹慎,說好了12號那天再過來。卓小曼那邊倒是乾脆,說今天就提離職,剛好今天發工資,至於這個月的十天工資,這邊補償給她。”
薛浪點了點頭:“那個蘇晴雪是怎麼回事?”
“我感覺她是在待價而沽。我從卓小曼那裡打聽而來的訊息是,金滿堂想對蘇晴雪玩潛規則,卻一首沒有給出實質性的好處,可以說雙方是因為利益在拉扯。”
池暮煙很嚴謹的補充了一句:“當然,兩個店裡最漂亮的女人,相互編排也是有可能的。”
薛浪理解了她的潛臺詞:“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蘇晴雪覺得我的投資價值更高,就會跳槽?”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薛浪笑了笑,沒接話,只是目光穿過落地玻璃窗,看向馬路對面。
“你等會兒,我去辦件事。”
“薛老闆親自去買咖啡?”池暮煙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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