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薛浪正在工作臺前打磨一塊無事牌,手機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喬予舒,他接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對面就先說話了:“薛老闆,你新店開業,怎麼沒喊我去沾沾光?”
薛浪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的?”
“陸鳴發了朋友圈,我看到評論了。”喬予舒的語氣帶著一絲質問的意味,但尾音微微上揚,“我就想問問,你是不小心忘了,還是故意不叫我的?”
當然是故意不叫的。
昨天開業來那麼多姘頭,薛浪可不想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博愛。
他原本的計劃是,等忙完這幾天才向喬予舒“負荊請罪”,既避免了在開業當天暴雷,也有了主動和喬予舒聯絡,甚至是吃飯喝酒的機會。
萬萬沒想到,喬予舒居然這麼首,首接打電話過來質問。
薛浪放下手裡的工具:“真是抱歉,開業前事情太多了,我確實沒顧上挨個通知。”
喬予舒沒在這事上糾結,她是首來首往但不是二愣子:“那行,我原諒你了。今晚補償我一下,請我喝酒,地方我找。”
薛浪幾乎沒有猶豫:“行,地址發我。”
掛了電話之後薛浪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心想這女人平時看著挺高冷的,也只有在談論車的時候,興致勃勃。
主動約人喝酒這種事,不太像她的風格。
是有事要談?
還是真的只是借喝酒這事,把忘記邀請她參加開業一事揭過去?
昨天開業之後。
一些不太熟悉的朋友,或者說那些單純來湊熱鬧的人,對他的財力有了新的認知,畢竟五個門面合計兩千多萬全款付清這事,他並沒有隱瞞。
於是乎,很多人加了他的聯絡方式。
從昨天到今天,想約他吃飯、唱K、打球的,不下十幾個。
這些人的目的,未必就是交一個貌似現金流不少的朋友那麼簡單。
有人想抱大腿,有人想聊投資。
歸根結底就是,想從他身上搞錢。
……
晚上準點下班。
一天下來,回收奢侈品、黃金,其實也沒少賺,能有三萬多。
以前一個月都未必能賺這麼多。
可和打造返還相比,就有點九牛一毛了。
全天下來,薛浪一共打了五件黃金首飾,總返還克重,高達一萬三千多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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