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浪到酒店的時候己經快十二點了。
麻將房還是上次那間,房門提前打開了一條縫。
客廳燈亮著冷白色的光,麻將機己經轉起來了,牌面正在桌面下緩緩翻動。
池暮煙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一件深灰色的真絲睡袍,腰間繫帶鬆鬆挽了個結,幾縷碎髮垂在耳側,睡袍下襬隨著她疊腿的動作滑落了一截,露出一段被黑絲包裹的小腿曲線。
這身裝扮,肯定是來到酒店之後再換的。
不得不說,池暮煙有心了。
唐果在對面,白色寬鬆針織開衫,裡面是黑色吊帶,一眼看過去,大白兔有點想要奪路而逃的意思。
宋曉曉坐在她旁邊,淺粉色吊帶背心很有少女感,身材卻很少婦,大腿交疊,腳踝搭在膝蓋上,正低頭碼牌。
這是等薛浪等得無聊,三個人在打著玩。
今晚這個局,是宋曉曉攛掇的。
當然,宋曉曉肯定和兩人商量過,然後才向薛浪發出邀請。
薛浪也明白她們的意圖。
如果說昨天晚上,是薛浪體面的送點錢給她們,順帶和她們廝殺一番。
那麼今天晚上,她們肯定是為【桃花醉肌露】而來。
看來,系統出品的【桃花醉肌露】,效果比他預想中要更好。
居然讓昨晚被殺得潰不成軍的三女,今晚又主動申請出戰。
看到薛浪,宋曉曉第一個站了起來,踩著高跟鞋走過來首接挽上了薛浪的胳膊:“等你半天了,怎麼才來?”
這姑娘還真是豁得出去,首接將薛浪的手臂往胸前壓。
薛浪低頭看了她一眼:“和幾個朋友聊得比較投緣。”
他沒有抽手,也沒有往裡避,只是順著她的力道感受著她的飽滿。
“先坐下再說。”宋曉曉把他送到座位上,才鬆開他的胳膊,把旁邊那把椅子往外拉了拉,示意他坐。
池暮煙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喝了不少酒吧?”
“還好,總不能喝得頭昏腦漲的,白白給你們送錢。”薛浪點上一根菸,“今晚我可是奔著贏錢來的。”
這話是明示。
薛浪不在意在她們身上揮霍幾十上百萬,畢竟就今天一天,他賺的黃金,價值上千萬。
但是他不能一次性把她們喂得太飽,前輩們早就把話說死了,錢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花的。
更不能每次她們邀請自己打麻將,就體面的在牌桌上送錢。
一旦成為慣例,再想改變她們心裡頭肯定會有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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