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滿堂換了鞋走進客廳,沙發套是淺灰色的棉麻料子,茶几上擺著幾本書和一隻插了乾花的花瓶。
他在沙發上坐下來,少婦己經倒了酒端過來,挨著他坐下,肩膀貼著他的手臂,聲音軟軟糯糯的:“今天累不累呀?”
“精神頭好得很。”
幾杯酒下去,少婦靠在他肩頭,一隻手游離在金滿堂的關鍵部位,聲音帶著幾分酒意:“金總,你真的是……比我老公厲害多了。”
這句話金滿堂百聽不厭,每次聽到都覺得那二三十萬花得不冤。
少婦很潤,也很騷。
金滿堂伸手攬過她的腰,正準備進入正題。
門口忽然傳來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響。
兩人都還沒反應過來,門己經開了。
一個穿灰色T恤的男人站在玄關,手裡攥著手機,看到沙發上那兩道挨在一起的身影,瞳孔猛地縮了一下。
“賤人!”
男人兩步跨進客廳,抬腿一腳踹翻了茶几。
酒杯、酒瓶、乾花、書,稀里嘩啦散了一地,深紅色的酒液在淺灰色的沙發罩上洇開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溼痕。
金滿堂的酒意瞬間散了乾淨。
他剛站起來,還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那男人己經逼到了面前,一把揪住他襯衫領口往外帶。
金滿堂被那股力道拽得往前踉蹌了半步,迎面一拳砸在他顴骨上,力道很重,帶著一股沒打算收手的意思。
他往後跌了兩步,後背撞在鞋櫃邊角上,悶哼了一聲,耳朵裡嗡嗡響了好幾秒才重新找回平衡。
那男人沒有停手,第二拳跟著落在他肩頭,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連續性的節奏,像是積攢了很久的情緒在這幾秒裡找到了出口。
少婦己經縮到了沙發另一頭,慌亂不己。
金滿堂被那兩拳砸得有些發懵,後背抵著鞋櫃邊角還沒完全站穩,灰T恤男人又逼近了一步。
他抬手揪住金滿堂的頭髮,把他從鞋櫃邊角拽出來,另一隻手揚起來就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抽在他左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金滿堂半邊臉瞬間燒起來,耳朵裡嗡鳴聲重了一拍,嘴角有腥甜的液體滲出來。
他下意識的想抬手擋,手腕還沒抬起來,第二巴掌己經從另一邊扇過來了。
同樣的力道,同樣的乾脆利落。
“別打了!老公別打了!”
少婦終於從沙發那頭撲了過來,赤著腳踩在碎玻璃碴上,伸手去拽灰T恤男人的胳膊。
她聲音帶著哭腔,眼淚己經糊了一臉,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阻攔,不如說是在做一道形式上必要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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