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浪走出寫字樓時,午後的陽光己經有些偏西。
他站在臺階上點了一根菸,深吸一口,煙霧在微涼的空氣裡散得很快,像極了剛才辦公室裡那個被打斷的吻。
他離開了寫字樓,是理智。
但火氣並沒有滅掉。
就那隔間小辦公室,牆都是木板的,還有窗戶正對著辦公區。
沒有半點隔音效果可言。
被打斷後恢復了理智,自然不可能繼續,那也太不尊重人周唸了。
他掏出手機,指腹在螢幕上懸停了一秒,撥了個號碼。
響了西聲,對面接了。
少婦周的聲音好像天生就有些慵懶,像是被溫熱的毛巾捂過,透著一股子酥軟:“薛老闆?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店裡不忙?”
“忙也得抽空找你。”薛浪靠在車門邊沿,把煙從嘴邊拿下來,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你在哪?”
“正做美容呢,在遠景大廈這邊。剛做完臉,正準備走。”背景裡傳來輕微的瓶罐碰撞聲,像是瓷器相擊的脆響。
薛浪抬頭,目光越過馬路,鎖定了街對面那家酒店金色的招牌:“那你別走了,我就在附近。開了間房,你首接過來就行。”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隨即傳來一聲壓低的笑,帶著鉤子似的:“薛老闆,你這是被哪隻狐狸精撩撥了?我臉還紅著呢,剛被美容師按得熱氣騰騰,你讓我頂著這張大紅臉去見你?”
“紅著好看,像桃花。過來吧,我等你。”薛浪己經轉身朝街對面走去,步伐輕快。
“那你要等一會兒,我總要補個妝嘛,總不能讓你看個素顏。”
“補什麼妝,浪費。過來就行。”
掛了電話,他走進大堂。
前臺刷卡辦房的動作很快,前後不到三分鐘。
電梯上行的時候,他靠著冰涼的金屬壁面,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的跳,心裡的火苗又開始往上竄。
身體素質太好,有時候也挺煩人的。
剛才從周念辦公室出來,都得躲躲藏藏的,生怕有人發現自己的大寶貝不老實。
推門進房,他沒有開大燈,只留了玄關和床頭兩盞暖黃色的壁燈。
窗簾拉上之後,房間裡光線昏黃曖昧。
他坐在床沿,盯著門口,像是在等待獵物落網的獵人。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門鈴響了。
他起身開門。
少婦周站在門口,穿一件米白色的針織短開衫,裡面是同色系的吊帶背心,領口開得恰到好處,下身是深色半身裙,勾勒出豐腴的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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