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不允許。”薛浪隨口回了一句。
薛浪走近兩步,將她逼退到玄關牆壁上。
周蓉沒有動,微微仰著頭看他,暖黃色的燈光從側面落下來,在她下頜和脖頸之間鋪開一層柔和的弧線,那鎖骨窩裡彷彿盛著一汪春水。
“環境不允許?你不會是去體驗地鐵了吧?”
她輕笑了一聲,手指順著他的襯衫紐扣一顆顆往下滑。
這女人,平時肯定沒少看小電影。
薛浪沒有說話,首接扣住她的手腕按在牆上,低頭吻住了那張塗了唇釉的嘴。
那層薄薄的唇釉瞬間被碾開,帶著蜜桃味的甜香在兩人唇齒間蔓延。
周蓉含糊的哼了一聲,非但沒有掙扎,反而順勢抬起另一隻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來,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口。
針織開衫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崩開了兩顆,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同色系的吊帶背心,布料柔軟貼身,勾勒出飽滿的弧度。
薛浪的手掌貼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能感覺到皮膚下溫熱細膩的觸感,像是一塊上好的暖玉。
“急什麼……”周蓉偏過頭,喘息著躲了一下,眼尾泛紅,眼波流轉間全是勾人的媚意,“我剛做的指甲,別給我弄斷了。”
“那你倒是配合點。”薛浪啞著嗓子,低頭在她頸側咬了一口,不輕不重,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嘶——”周蓉輕呼一聲,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力道卻軟綿綿的像是欲拒還迎。
“誰讓你剛才在那邊磨磨蹭蹭的。”薛浪手上用力,首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周蓉驚呼一聲,下意識摟緊了他的脖子。
“放我下來,我自己走……”
她嘴上說著,身體卻誠實的貼得更緊,那層米白色的針織開衫在動作間徹底滑落,堆疊在手肘處,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
薛浪沒理會,抱著她幾步走到床邊,將她扔進了柔軟的被褥裡。
床墊陷下去一塊,她順勢滾了一圈,髮絲凌亂地散在枕頭上,那件吊帶背心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領口歪向一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昏黃的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周蓉撐著身子半坐起來,眼神迷離的看著他,手指勾住吊帶背心的肩帶,輕輕一扯:“你這火氣,看來是真憋壞了。”
薛浪俯身壓了下去。
周蓉仰著頭承受著,呼吸越來越急促。
房間裡的氣溫彷彿在一瞬間升高了好幾度,空氣中瀰漫著那股淡淡的蜜桃香,混合著菸草味,交織成一種令人意亂情迷的氣息。
針織開衫徹底被拋棄在地毯上,吊帶背心的肩帶也滑落到了臂彎。
“冤家……”周蓉在他耳邊輕喚,聲音軟得像是一灘水,帶著幾分難耐的催促,“別磨蹭了……”
薛浪低笑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脊背一路下滑,在那細膩的肌膚上點火:“剛才不是還嫌我急嗎?”
“現在不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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