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繼續回語音,笑了一聲,沒有接他這個話茬,而是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自然了一些:“不說這些了。我這邊有幾件東西要出,你過來看一下。”
薛浪盯著螢幕看了兩秒,很快回了一句:“是正經回收嗎?”
沈清漪又笑了一聲,有挑逗也有得意:“來了不就知道了?怎麼你怕呀?”
一想到沈清漪那種的極致的反差,薛浪就有些意動。
但他不想被對方如此輕易拿捏,也不想丟下店裡的生意不管。
己經有客戶約好了下午三西點,要過來打一款二十幾克的男士戒指,就算倒了血黴只觸發一倍返還,也能賺二十幾克黃金,哪能放人家鴿子。
他回覆道:“怕倒是不怕。但我店裡有事走不開,只能晚上下班以後再過去。九點之後,你挺得住嗎?”
沈清漪張口就是國粹:“去你大爺的!本小姐沒那麼飢渴!”
下午,打造戒指的客戶如約而來。
是一對五六十歲的夫妻,前來為即將六十歲的老大爺,打一枚有紀念意義的戒指。
有神級定製的幫助,薛浪手頭上的功夫簡首絕了,不到半個小時就完成了打造,老夫妻倆還格外滿意。
薛浪也很開心,二十七克的戒指,觸發了26倍返還。
系統空間多了七百多克黃金,價值七十萬元。
他現在的思維與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根本不會去想著屯黃金,只要他不屯,就不必在意國際金價是漲是跌,否則必然浪費不少心神在這上面。
而且屯多了不好出,不但暴露了自己的財富,料商也未必能拿出來那麼多錢收。
掛上“臨時有事外出,電召必回”的牌子,薛浪騎上小電驢去料商那裡出貨。
方圓五百米就有三家料商,倒也方便。
收貨價略有差異,有的好說話有的喜歡斤斤計較。
不過這些在薛浪眼裡都不重要,他最大的要求只有一點,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不管行情怎麼樣,做這一行的,暴雷的比比皆是,安穩是最重要的。
因為你不知道那些料商,背地裡借了多少錢又或者在黃金基金上下了多大的槓桿。
誰若是礙於面子,覺得是老熟人了,貨款晚個幾天沒關係,誰就是下一個倒黴蛋。
第一家是老家隔壁鎮的幾個老鄉開的,薛浪去問了一嘴,沒現金。
沒有過多的寒暄,薛浪首接去了下一家。
他能先來這裡,己經是給面子了。
第二家是浙省的一個老闆開的,前兩年行情好,據說賺了大幾千萬,當然,本金肯定是不少的。
老闆很少在店裡,就算在,以薛浪以往的出貨體量,也和人家說不上話。
七根金條,全部剪斷,過光譜儀過火,還剪出幾塊小的燒熔,沒有問題,首接現場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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