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實話實說,報了八百塊的回收價,對方猶豫了一下,還是賣了。
差價賺了不到三百,系統返還三倍,勉強過千。
十一點多又來了一個大叔,拎著一條斷了鏈釦的黃金項鍊,說是老婆的舊物,想熔了打個金戒指。
薛浪稱重、過火、熔金,一氣呵成,不到西十分鐘就做好了。
大叔滿意的付了工費,薛浪看著系統面板上跳出的五倍返還。
八十多克黃金入庫,不算多,但薛浪很滿足。
中午剛吃完飯,一個大媽拿了兩隻舊金耳環來,說是女兒不要的,想換點現金。
薛浪稱了稱,六克出頭,按金價收了,轉手賺了百來塊差價,系統又補了三倍。
零零碎碎忙到下午五點多。
池暮煙發過來一條語音:“薛老闆,我和曉曉剛從車展回來,路過你那邊,渴死了,蹭杯奶茶唄?”
薛浪回覆道:“來,管飽。”
順手點開外賣軟體下了單。
想了想,又加了兩杯芝士葡萄,怕她們喝不夠。
然後他又在一家高檔零食店,買了一堆零食,什麼進口巧克力、黃油曲奇、堅果禮盒,準備到時候讓她們帶回去吃。
這些不過是一些小恩小惠,但能輕鬆獲得女性的好感。
她們又不知道系統的存在,自己的小恩小惠,會讓她們覺得自己很大方,是個值得相交的朋友。
等了不到半個小時,玻璃門被推開,迎賓器響了一聲。
進來的是池暮煙和宋曉曉。
池暮煙穿一件黑色掛脖吊帶裙,領口開得極低,收腰設計把腰線勒得極細,裙襬堪堪包住臀線,腳踩一雙細帶涼鞋,整個人像剛從秀場後臺走出來的。
宋曉曉則是一身紅色緊身短裙,側邊開叉首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條白得晃眼的腿,長髮微卷披散著,嘴上塗了正紅色啞光唇釉,眉眼間還帶著車展上那種習慣性揚起的高傲姿態。
“薛老闆!”
宋曉曉一進門就把手裡的亮片手包往櫃檯上一擱,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似的往高腳凳上一癱,紅色短裙的側開叉因為這個動作滑開一大截,白膩的大腿根露出來。
她渾然不覺似的仰著臉喊,“今天站了六個小時,腳都不是自己的了,你快看看我腳踝是不是腫了。”
薛浪正在把外賣袋裡的奶茶一杯杯擺出來,聞言看了過去。
腳踝確實有點紅,細高跟的綁帶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印子。
他從櫃檯下面摸出一雙一次性拖鞋丟過去:“換了吧,別硬撐。”
宋曉曉“哇”了一聲,彎腰去夠拖鞋的時候,短裙領口順著重力墜下來,那片布料擋不住什麼,內裡的邊緣和起伏的輪廓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她倒是不在意,換好拖鞋之後把高跟鞋往旁邊一踢,赤著腳踩在涼絲絲的瓷磚地面上,舒坦得長吁一口氣:“活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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