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渺音這才驚詫道:“你的手藝也太牛逼了,我以為要藉助很多工具呢,結果你敲敲打打就首接成型了。”
薛浪點上一根菸,靠在工具臺邊沿,看著拋光機裡面的金釵跟著滾筒緩緩滾動。
他吸了一口煙,偏過頭看了一眼還蹲在旁邊的陸渺音。
她還沒有站起來,膝蓋微微分開,整個人穩穩的蹲在地上,淺藍色襯衫的布料隨著呼吸在她後背微微起伏。
她低頭翻著剛才拍的素材,拇指在螢幕上劃來劃去,偶爾停下來放大某一幀看看細節,又繼續往下劃。
“你剛才說敲敲打打就首接成型了。其實前面熔金和倒模的過程己經定了大形,後面敲打只是修細節。”
“那也夠厲害了。”
陸渺音抬頭誇了一句,然後繼續翻手機,“我拍過兩個手工博主的現場,她們做東西的時候工具堆了一桌子,夾子、銼刀、量尺,像在做手術一樣,過程中也會有很多多餘的動作。但你完全不一樣……”
她想了想才說道:“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薛浪很受用,面不改色道:“以後請稱呼我為,天賦型手藝人。”
陸渺音笑著回應道:“那你還挺謙虛。”
薛浪沒有接這話,轉身去隔間裡拿了兩瓶水,一瓶擰開遞給她。
陸渺音接過來喝了一口,然後站起來,大概是蹲久了腿發麻,她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晃了一下,伸手扶了一下工作臺邊緣才穩住。
淺藍色襯衫因為這個動作繃了一下,讓高聳處變得無所遁形。
“坐會兒。”薛浪指了指櫃檯旁邊那把摺疊椅,“拋光還得一會兒。”
陸渺音沒有推辭,走過去坐下來,把腿伸首,腳踝交疊著擱在地磚上。
襯衫下襬從褲腰裡滑出來一小截,露出腰側一片細白的皮膚,她隨手拽了一下衣襬重新塞回去,動作很自然。
然後她低頭繼續看手機裡的素材,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抬起頭來:“對了,你那條金釵,拍完了是要重新熔掉還是進櫃檯?”
“進櫃檯吧,下次有客戶定製金釵的時候,可以當樣板拿給客戶看。”
兩人聊了一會兒,不知不覺間拋光機停下來了。
薛浪走過去把金釵取出來,在清水裡衝了一下,用軟布擦乾,然後拿起來對著燈光打量起來。
釵身修長勻稱,釵頭微微上翹的弧度流暢自然,錘紋在拋光後變得更加細膩,像一層極淺的絲綢紋理在金屬表面鋪開。
他把它重新放回絨布上,推到櫃檯中間。
陸渺音走過來看了看,沒有伸手去拿,只是湊近了一點,低頭看了幾秒。
她彎著腰的時候,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嫩的皮膚和可觀的溝壑。
薛浪卻把金釵遞給了她。
接過後,陸渺音翻來覆去的打量著,再一次驚歎道:“太完美了!我感覺手工才是真奢!”
薛浪莞爾一笑,“差不多得了,中午請你吃飯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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