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薛浪叫了份外賣扒拉了幾口,下午又給一個老客戶修補了一隻斷了搭扣的黃金手鍊,工費收了一百五。
然後一個抖音上的客戶,摸著網線過來了,打了一枚仿卡地亞的戒指。
嗯……就那種手工打出來,然後用雷射打個卡地亞的標。
很假很假,稍微瞭解奢侈品的人,就能看出來。
但就是有不少人熱衷於這種自欺欺人的假貨。
不過薛浪是肯定樂意造這種假的,小賺兩百多克黃金。
人家卡地亞、路易威登,不太可能因為這事來告他。
晚上反而比較忙,畢竟是週六,而且昨天是端午,連放三天假,客人會比較多。
有回收奢侈品的回收黃金的,還有打手鐲打項鍊的。
另外還拒絕了兩個要打銀飾的。
剛開業的幾個月,薛浪是打白銀首飾的。
但這玩意就算是偷也偷不出多少錢,有時反而會丟掉更重要的生意,後來就索性不做了。
不過回收白銀的生意還是做的,偷點秤賺點差價,一天的飯錢就出來了。
當然,現在的薛老闆,是既不偷秤,差價也賺得少,主打的就是一個誠信經營良心經營。
忙忙碌碌一天下來。
現金賺了一萬多,黃金賺了一千三百多克,很不錯了。
快十點的時候送走最後一個客人,薛浪關了門,回公寓拾掇了一下,然後騎著小電驢前往約定的地點。
夜宵訂在靜安寺附近一家叫“樽”的潮汕菜館,是他讓沈清漪幫忙找的。
人均不便宜,但環境好有格調、私密性高,適合請人吃飯。
他到的時候十點半了。
“樽”的門面藏在一棟老洋房的側面,看上去不顯山不露水,唯有招牌看上去有點意思。
推門進去,裡面的裝修走的是暗調新中式風格,深色木飾面搭配暖色射燈,每張桌子都用半高的屏風隔開,形成了一個個獨立的半包廂。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茶香和藥材燉煮的氣息,混在一起,聞著就有一種“這頓飯不便宜”的感覺。
薛浪在包廂裡坐下不到五分鐘,陸鳴就到了。
他穿一件藏藍色的亞麻襯衫,釦子松著兩顆,袖口捲起來,手腕上還是那塊沛納海。
他進門先環顧了一圈包廂的裝修,然後坐下來:“這家店有點意思,聽朋友說過很多次了,但一首沒有機會過來。”
“我也是朋友推薦的。”
薛浪倒了茶,推過去一杯,“今晚隨便點,別給我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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