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盞的燈光一如既往的昏暗曖昧,深紫色的壁燈,把整個空間包裹在一種慵懶的色調裡。
薛浪抵達的時候,蘇曼妮己經到了,坐在靠裡側的卡座裡,面前放著一杯喝了一小半的雞尾酒,杯沿上還掛著一片檸檬。
她換了一身黑色的吊帶裙,肩頭露著兩截細細的帶子,鎖骨上方那條剛打好的金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吊墜依舊是在讓人遐想的位置。
她看到薛浪走進來的時候沒有站起來,只是微微抬了一下手,笑著打招呼。
薛浪在她對面坐下來,服務員過來問喝什麼,他隨手點了一杯威士忌加冰。
蘇曼妮靠著椅背,手肘撐在桌面上,手心託著下巴看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整圈才移開:“你換衣服了。”
“美女相邀,多少得給點尊重嘛。”薛浪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她臉上滑到頸間那條金鍊上,“你這鏈子戴著挺合適的,比下午試戴的時候效果好。”
蘇曼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頸間的鏈子,指尖輕輕摸了一下那根金絲紋理:“那當然,你親手打的,我不戴好一點豈不是辜負了你那一小時的工夫。”
她頓了一下,率先發起了攻勢:“一個小時可是能做很多事情呢~~”
這個節奏,薛浪是比較喜歡的。
他順著這個話頭問道:“比如呢?”
聞言,蘇曼妮把上半身湊得更近了幾分,吐氣如蘭道:“讓你繳械投降三次?”
“呵……”薛浪嗤笑一聲:“一個小時還不夠我熱身的。”
蘇曼妮笑起來還是那麼甜膩膩的,嘴上卻是不甘示弱:“什麼藥效果這麼好?”
“什麼藥效果都沒那麼好。”
說這句話的時候,薛浪還真有那麼幾分捨我其誰的氣勢。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看到對方自信的模樣,蘇曼妮還真信了幾分。
不過她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嫵媚一笑,淺淺的喝了一口酒。
薛浪卻誠心要給她找點刺激:“你男朋友今天下午來過我店裡。”
蘇曼妮端著酒杯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那停頓幾乎看不出來,但她確實沒有立刻接話。
她把酒杯轉了一圈,然後放下,語氣依然平穩:“他去你店裡幹什麼?”
“賣表。積家大師系列,成色挺新。他說你去臨市旅遊了。”
蘇曼妮突然就換成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嬌滴滴道:“那人家還不是為了你~”
“為了我什麼?”薛浪裝傻充愣,“三個人就不能喝酒嗎?”
蘇曼妮被他那句話堵得愣了一下。
然後她放下酒杯,身體往椅背上靠了靠,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換了一個更誘人的姿勢,領口陡然深邃了起來,就和她的眼神一樣:“薛老闆,你是真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
薛浪端著威士忌杯,冰塊在杯裡輕輕晃了一下:“我這個人比較笨,話不說清楚就容易想歪。”
“那你想歪到什麼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