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浪反問道:“想歪的事情怎麼能隨便說出口呢?”
“哦……那就不說。”
蘇曼妮說著站起來,拎起手包,走到他身邊低頭湊到他耳邊,聲音帶著那種剛剛好能讓兩個人聽到的音量:“你剛才說一個小時不夠熱身,那換個地方,給你一個小時試試?”
酒也喝了,情調也有了。
薛浪自然不會拒絕。
他站了起來,順手結了賬。
走出半盞的門,夜風裹著微潮的熱氣撲在臉上,蘇曼妮走在前面,黑色吊帶裙的背影在路燈下依舊是那麼的妖嬈。
看著她的背影,薛浪的心境也逐漸火熱起來。
似乎……己經確定了角度。
兩人來到附近一家精品酒店。
房門合上後,蘇曼妮轉過身來面對薛浪,抬手把耳側散落的碎髮攏到耳後,手放下來的時候指尖順勢搭上了他的手腕,沿著小臂內側的皮膚往上滑了一段。
然後停在他手肘內側的位置,力道不輕不重,像是一個不需要再確認的邀請。
薛浪低頭看她。
他伸手勾住她頸間那條金鍊的尾端,指尖順著鏈條往前滑,停在吊墜的位置,輕輕撥了一下。
金屬在他指腹下微微晃動,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頸側,溫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慄。
她的手指收緊了,抓住他襯衫的前襟,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他被帶著往前傾了半步,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兩人順著牆面和床沿之間的那條路線挪了幾步。
黑色吊帶裙的肩帶順著她的肩頭滑落,掛在小臂的彎折處,裙襬堆疊在她腰側,她在暖黃色的燈光下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薛浪的手指沿著她後背的脊柱緩緩上移,觸到搭扣的位置,指尖輕輕一勾,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床頭櫃上的手機亮了起來,螢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間裡刺了一下,然後開始震動,嗡嗡的聲響在桌面上慢慢移動,像一隻正在尋找方向的蟲子。
蘇曼妮的動作頓了一下,偏過頭去看螢幕。
來電顯示寫著“周淮”,她的表情凝固了半秒,然後她伸手把手機拿起來。
對著薛浪豎起食指“噓……”了一聲。
薛浪莞爾一笑,事情好像變得刺激起來了。
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接電話。
蘇曼妮把手機貼在耳邊,聲音己經恢復了平穩,帶著一種被酒精泡過之後才有的、恰到好處的慵懶:“喂?”
薛浪在她接電話的時候沒有退開,他站在她身後,手指搭在她腰側,指腹在那一小片皮膚上不緊不慢的畫著圈,力道很輕,像是一個不需要出聲的陪伴,更像是一個不懷好意的撥弄。
蘇曼妮能感覺到他指尖的溫度,在那一小片皮膚上慢慢移動,呼吸拂過她頸側,在那種溫熱的、近乎壓迫的貼近裡,她仍得維持著聲音的平穩,連她自己都覺得像在走鋼絲。
電話那頭傳來周淮的聲音,隔著聽筒有些模糊,他在問她到了沒有、酒店環境怎麼樣、晚飯吃沒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