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浪問道:“那你今晚本來是怎麼安排的?如果我不過來。”
沈清漪想了想:“大概是喝個半瓶酒,看完一本翻了一半的書,然後睡覺。”
“聽起來挺沒意思的。”
“是啊。所以這不是叫你過來了嗎。”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依然是那種清冷的調子,但尾音微微往上揚了一下,像是在說一件她自己也覺得有點好笑的、不太符合她日常習慣的事情。
薛浪看著她,往前傾了傾身,手肘撐在膝蓋上,偏過頭來看她。
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了一些,他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著紅酒氣息的香水味。
沈清漪微微偏過頭,嘴唇落在他唇角的位置,停了一下。
然後她退開了一些距離,鼻尖幾乎碰到他的鼻尖,抬眼看著他:“那今晚這瓶酒,你打算喝到什麼時候?”
薛浪沒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扣住了她那隻剛才蹭過他嘴角的手,十指交握,掌心貼著掌心,然後往前傾身,把那個在唇角停留了一瞬的吻,落在了它該落的地方。
這個吻並不急躁,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酒液在兩人的口腔中交融,那股陳年紅酒特有的煙燻與果乾氣息,瞬間在唇齒間炸開,比剛才品嚐到的任何一口都要濃烈。
沈清漪沒有躲,反而微微仰起頭,順勢勾住了他的脖子。
“唔……”
一聲極輕的悶哼從她鼻腔裡溢位,薛浪鬆開了她的唇,卻並沒有退開,而是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
大手順著她睡袍寬鬆的領口探了進去,掌心觸碰到一片溫熱細膩的肌膚,像是在撫摸上好的羊脂玉。
沈清漪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即將衝口而出的聲音,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背叛了她的理智。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像一隻瀕死的天鵝。
“你……混蛋……”
“謝謝誇獎。對於這種評價,我甘之如飴。”
窗外的城市燈火依舊璀璨,高樓大廈的輪廓在夜色中沉默佇立。
偶爾有飛機劃過夜空,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航燈。
而在這間位於城市高處的大平層裡,一場關於掌控與臣服的遊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暫歇。
沈清漪癱軟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浸溼了她的髮絲,貼在臉頰上。
她眼神迷離的看著天花板,手指無力地搭在薛浪的手臂上。
薛浪點了一支菸,靠在沙發另一頭,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霧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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