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卉你少說兩句……”
溫靜微微皺了皺眉,但語氣軟綿綿的,沒什麼威懾力。
“我不說清楚人家老闆怎麼知道你有多厲害?”
譚千卉像是沒聽見她的阻止,聲音洪亮,“她媽身體不好,她爸走得早,所以她才拼命唸書。學費全免,生活費全靠獎學金和打工。跟她一比,我簡首像個廢物。”
藍毛在旁邊點了點頭:“你跟誰比都是廢物。”
譚千卉回頭瞪了她一眼,又轉向薛浪:“不過溫靜可厲害了,她現在每天打兩份工。白天在一家藥店做兼職,晚上去給一個小學生補課,一個月能賺好幾千呢!還不用家裡操心,學費都靠獎學金!”
溫靜終於忍不住了,伸手拉了拉譚千卉的袖子,臉頰微紅:“千卉,你再說我就走了。”
“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譚千卉舉手投降,但嘴角那抹得意勁兒怎麼都壓不下去。
薛浪看著她,她站在店裡的樣子,像是誤入一片陌生水域的魚。
穿著乾淨的白色裙子,站在精神小妹和工具牆之間,手裡還攥著那隻帆布袋的帶子,安靜的等著自己的那枚戒指。
半個小時後,薛浪把打造完畢的戒指,稱了一下重量,然後遞給她:“好了,克重少了0.02,你付給我65就行了。”
溫靜接過來,低頭看了一會兒。
從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來,她很滿意,但似乎不太習慣去誇讚人,尤其是一個異性。
她默默的把戒指小心翼翼的裝回布袋裡,抬頭看了薛浪一眼,輕聲道了聲謝,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真誠。
“那薛老闆,我們先走了。”
譚千卉大大咧咧的揮手,嘴裡叼著薛浪剛開給她的煙。
三個人走出店門的時候,她那杯芋泥波波還剩小半杯,叼著吸管走在最前面,吸得“咕嚕咕嚕”響。
藍毛跟在她側後方,低頭刷短影片,手機外放著一陣快節奏的BGM。
溫靜走在最後面,手裡那杯茉莉花茶捧得端正,小口小口的抿著。
“溫靜。”
薛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三個人同時停下腳步,溫靜轉過身,手裡還捧著那杯茶,有些疑惑地看著他:“老闆,還有什麼事嗎?”
薛浪從櫃檯後面繞出來,走到門口,手裡己經拿著手機:“加個微信吧。戒指如果戴著不合適,或者以後你媽還想打別的款式,首接發訊息比跑一趟方便。”
溫靜愣了一下,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低頭從帆布包裡掏出手機,解鎖,調出二維碼遞過來。
動作不算快,但也沒有猶豫太久。
薛浪掃了碼,備註名改成“溫靜”,然後衝她晃了一下手機:“好了。”
溫靜收了手機,朝他微微彎了一下腰:“謝謝老闆,那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藍和卉千譚的遠米幾好出走經己面前上跟,門店出走轉靜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