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二上午,店裡難得清閒。
薛浪坐在收銀臺翻看本地的新聞,一條微信語音突然彈了出來。
他點開聽,藍毛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藏不住的慌張:“薛老闆……千卉和溫靜出事了,被人弄到開發區那邊的寶塔治安隊去了。”
薛浪皺眉道:“怎麼回事?你慢點說。”
藍毛語速飛快,背景音裡還有嘈雜的車流聲:“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溫靜去做家教,那個學生的媽媽對她動手動腳,溫靜嚇跑了。結果那女的反咬一口,說溫靜違約,向平臺投訴了,十幾天的課時費全泡湯!”
“千卉氣不過,今天早上拉著溫靜去找那女的,吵著吵著就動手了,打了那女的好幾巴掌……然後那邊就報警了,治安隊來了人,把她們都帶走了。”
這都什麼事啊,女孩子做家教,還能遇到女色狼。
薛浪站了起來,確認道:“寶塔治安隊?在開發區那邊?”
“對,就是那個。”
“我知道了,現在就趕過去。”
薛浪掛了語音,鎖了店門。
坐上了那臺瑪莎拉蒂總裁。
車窗外的街景從商業街的店鋪,逐漸變成稀疏的廠房和在建工地,路越來越寬,車越來越少,開了將近十五分鐘才看到路邊一塊藍底白字的牌子——寶塔治安隊。
他把車停在門口的臨時車位上,推門進去。
大廳裡不算大,幾個穿深藍色制服的人坐在工位後面低頭寫著什麼,走廊盡頭一間調解室的門半開著,裡面傳出說話聲。
薛浪走過去,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帶著尖利的不依不饒:“……我這張臉都被她打成這樣了!你看你看,指印還在!我告訴你們,我不接受調解,我就要告她故意傷害!”
他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裡面坐著三個人。
譚千卉坐在靠牆的長椅上,雙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著,一副“我打了就打了”的表情,天不怕地不怕,好像完全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這種事薛浪還是比較熟悉的,他和不少哥們都和治安隊打過交道。
如果事實如藍毛所說,那麼只要那個女人不接受調解,那麼譚千卉至少得蹲七天,雖然不至於留下犯罪記錄,但肯定是沒法向廠裡頭交待的。
至於那個女人,哪怕有所謂的證據,也根本算不得違法。
這大概也是她叫得這麼大聲的原因。
溫靜坐在譚千卉旁邊,低著頭,肩膀微微縮著,兩隻手交握擱在膝蓋上。
對面坐著一個穿包臀裙的女人,三十幾歲的樣子,妝化得有些濃,右邊臉頰上有一片淡淡的紅印,正指著自己的臉朝調解員比劃。
調解員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手裡握著記錄本,臉上是一種“我聽了一上午車軲轆話”的疲憊。
他餘光掃到門口站著人,抬起頭來:“你是?”
“我是她們朋友。”薛浪說著邁步走進去。
他目光先掃過譚千卉和溫靜,確認兩人身上沒有傷,然後轉向那個包臀裙女人,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冷意:“這位女士,你說她打了你,起因是什麼?”
。分半了弱得由不勢氣,臉的沉浪薛見看頭抬,下一了噎得問被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