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浪看著他,眼底也閃過一絲笑意。
“這傻子,腦子果然有問題。”
他的想法很簡單:砸幾個櫃檯能損失多少錢?系統返還為我站臺!
而且他還防了一手,故意把工費往高了要。
如果孟霆風耍賴,到時候他大不了退還一半工費,只要能夠觸發系統返還就行。
於是,一場各懷鬼胎的“交易”就這麼達成了。
雙方都覺得對方腦子有問題,但又都覺得這場遊戲挺有意思。
薛浪拿著金條走進工作間,開始叮叮噹噹地敲打起來。
孟霆風就站在外面,雙手抱胸,目不轉睛地盯著他。
一個小時後,一條做工精美的金鍊子被放在了櫃檯上。
孟霆風拿起鏈子,自己佩戴好,然後笑眯眯向薛浪問道:“現在還擔心我得頸椎病嗎?”
感情這就是你的報復?
看在對方是大客戶的份上,加上那條項鍊是自己打的,薛浪自然要適當的後退一步。
他搖了搖頭:“以孟先生的身板,一條小小的項鍊還不是輕鬆駕馭?”
“是嗎?”
孟霆風得意的笑了笑,然後把項鍊取下來,對著光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搖了搖頭,開始挑刺。
“這花紋太俗了,不符合我的氣質。”
“這釦子不夠結實,萬一斷了怎麼辦?”
“你這打磨得不夠光滑,摸著有點扎手。”
他並非真的找茬,而是想進一步瞭解薛浪這個人。
對他而言,這是一場遊戲。
他查了薛浪,所以他很好奇,薛浪這三個月的銀行流水,究竟是怎麼來的。
薛浪據理力爭:“孟先生,這是古法工藝,花紋就是這樣。釦子是實心的,絕對結實。打磨己經過了三道工序,己經很光滑了。”
店員和客人們都在看戲,有人甚至偷偷拿出了手機錄影。
孟霆風搖了搖頭,把鏈子扔回櫃檯上:“不行,重打。”
薛浪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重打可以,但工費不退。”
“你……”孟霆風眉頭一皺,“你這什麼態度?”
薛浪聳了聳肩,語氣平淡:“我的態度就是,你要重打,就得重新付工費。或者,我退你一半工費,這鏈子你自己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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