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說……”她頓了頓,聲音小了下去,“你幫我看看,是不是水龍頭壞了。”
薛浪扯了扯嘴角。
不是姑娘,業務不熟練你就別硬演啊。
咱也不是在演青春偶像劇。
他走到洗手檯前,低頭看了一眼水龍頭,然後伸手擰開。
清澈的水流立刻嘩嘩地流了出來,聲音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喬予舒:“……”
薛浪關上水龍頭,轉頭看向她:“你看,我這裡的水龍頭沒壞。”
喬予舒盯著那還在滴水的水龍頭,臉上的表情從鎮定變成了茫然,又從茫然變成了窘迫,臉頰迅速燒了起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自己根本編不出下一個藉口了。
薛浪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笑了一下,胸腔微微震動。
他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行了,”他說,“別演了。想幹嘛就首說。”
喬予舒捂著額頭,瞪了他一眼,但眼底卻沒有半分怒意,反而帶著一絲被拆穿後的羞惱和委屈。
然後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張牙舞爪的撲了上去:“你和知意偷偷耍過,我也要!”
她那帶著沐浴後特有的溫熱潮氣,像只不管不顧的小豹子般撞進他懷裡。
那股混合著高階沐浴露的幽香瞬間包裹了薛浪,絲質睡裙的觸感隔著薄薄的浴巾傳遞過來,柔軟得不可思議。
薛浪下意識地抬起雙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喬予舒仰起頭,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傲氣與張揚的眼睛,此刻卻因為羞惱和某種破釜沉舟的決絕而泛起了一層瀲灩的水光。
她咬緊了下唇,雙手緊緊攥著他的浴袍,彷彿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推開她。
“……你說話啊。”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鼻音。
薛浪垂下眼眸,視線掃過她因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鎖骨,以及那件絲質睡裙下若隱若現的曼妙曲線。
他胸腔裡發出一陣低沉而愉悅的震動,那笑聲在狹小封閉的浴室空間裡迴盪,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慵懶與危險。
“說什麼?說你這藉口找得……挺有創意的?”
聞言,喬予舒氣惱的想要去揪他的耳朵。
可薛浪的反應何其快?
不但輕鬆躲開,還順手攏了攏她的後頸,然後親吻了上去。
那根本不是個吻,倒像是猛獸在確認獵物的脖頸是否足夠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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