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總統套房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在羊毛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喬予舒像只偷腥成功卻被抓了現行的貓,躡手躡腳地從臥室裡溜了出來。
她身上套著薛浪那件寬大的白襯衫,下襬堪堪遮住大腿根,兩條光潔的腿在晨光下白得晃眼。
她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捂著後腰,每走一步眉頭都微微蹙起,嘴裡還小聲嘀咕著什麼。
昨晚那場“切磋”,她算是徹底領教了什麼叫“修水龍頭”的代價。
她回頭看了一眼臥室那張凌亂的大床,眼底閃過一絲羞惱,隨即加快腳步,推開房門溜了出去。
……
而薛浪這邊,倒是神清氣爽。
白天的行程被安排得滿滿當當。
一行人並沒有繼續窩在金濠國際,而是換了幾家賭場,體驗了一把不同賭場的服務和不同賭桌的樂趣。
他們先去了威尼斯人,玩了幾把二十一點。
孟霆風手氣不錯,但在昨天過了癮贏了錢之後,今天反而沒有那麼衝動了,抱著隨便玩玩的心態,贏了一百多萬,整個人走路都帶風。
陶之儒依舊穩紮穩打,小賺了幾十萬,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
周明遠則是徹底放下了“獨立思考”的執念,薛浪說押莊他就押莊,薛浪看戲他就看戲,雖然中間還是因為反應慢半拍虧了十幾萬,但好歹沒再出現“籌碼憑空消失”的慘劇。
至於喬予舒,上午根本沒露面。
她一覺睡到了中午,醒來時渾身還是像被卡車碾過一樣,腰痠背痛。
她在酒店房間裡泡了個熱水澡,又讓服務生送了份燕窩粥,慢悠悠地吃完,才慢吞吞地換好衣服,晃到了賭場。
大抵是不想修改自己的人設。
她是穿著一套很中性的衣服出門的。
到了賭場後,也沒有和薛浪產生任何親密接觸,連對話都沒有幾句。
好像昨晚的“相愛相殺”完全沒有發生過。
下午西點多,薛浪一行人正在新葡京的貴賓廳裡玩輪盤。
薛浪靠在椅背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籌碼,神色慵懶。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酒紅色絲絨長裙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大約三十出頭,身材豐腴曼妙,一頭波浪捲髮隨意地披在肩頭,妝容精緻,紅唇微啟,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
她手裡端著一杯香檳,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眼神里透著精明與溫柔。
她在薛浪身邊站定,微微傾身,將香檳輕輕放在他手邊的桌上,聲音柔和得像春風拂過水麵:“薛先生,久仰大名。”
薛浪抬起眼皮,目光在她身上淡淡掃過,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