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遭遇的搭訕不止一次兩次了,在賭場混的人,總歸是帶著特定目的的,聊起來沒完。
女人也不惱,依舊保持著那副溫柔的笑意,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恭維:“我是林若溪,是這裡的中介人,做這行有些年頭了。之前在大廳,我就注意到幾位了。說實話,我在這賭場裡看了這麼多年,像薛先生這樣氣定神閒、運籌帷幄的,真是鳳毛麟角。其他幾位也是人中龍鳳,跟著薛先生的步伐,財運那是擋都擋不住。”
薛浪挑了挑眉,終於開口:“林小姐觀察得挺仔細。”
林若溪掩唇輕笑,眼波流轉:“在這賭場裡,能遇到薛先生這樣的貴客,我怎麼可能不多看兩眼呢?”
她頓了頓,切入正題:“其實冒昧打擾,是想跟薛先生說個事兒。今晚我組了個局,九人桌的德州撲克,底池限注模式。牌桌上都是些有頭有臉的玩家,水平不低,但……”
“還差兩個名額。幾位今天財運高照,不知道有沒有興趣來玩兩把?權當放鬆放鬆,順便……再贏點零花錢?”
薛浪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兩秒。
“底池限注?”他問。
“是的,”林若溪點頭,笑容愈發溫柔,“規矩很乾淨,絕不亂來。”
薛浪靠回椅背,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行,加個聯絡方式吧。”
林若溪眼睛一亮,立刻點頭:“好的,我掃您。”
聊了幾句後,她微微欠身,告辭離開,絲絨長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背影搖曳生姿。
喬予舒撇了撇嘴,心道:小矮子。
身材沒人家凹凸有致,也就只能從身高上打壓一下了。
孟霆風用手肘撞了下薛浪,有些不忿:“什麼時候你的面子比我的面子還大了?”
薛浪一本正經的給他解惑:“就在剛剛啊。”
孟霆風:“……”
孟霆風被噎得半天沒緩過氣來,最後只能狠狠翻了個白眼,轉頭去數自己面前那一堆籌碼,嘴裡嘟囔著“暴發戶的嘴臉”。
周明遠則對陶之儒和喬予舒說道:“有機會咱們也上桌玩幾把?”
陶之儒微微一笑,毫不客氣道:“你行你上。”
喬予舒則首接把腦袋偏到了一邊。
因為兩人都很清楚,雖然是底池限注模式,但以貴賓廳的盲注,一把的大小輕鬆達到數百萬,根本不是他們能碰瓷的。
甚至於,他們銀行卡里,那普通人只能仰望的餘額,在關鍵局連一把牌都開不了。
當然,周明遠肯定也是開玩笑的。
幾人確實是來找刺激的,但那種刺激是遊戲,小輸小贏即可,而不是拿著身家性命上賭桌去拼殺。
一行人結束牌局,計劃回房間休息一下,養好精神應付晚上的牌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