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摸個魚,咋成刑偵祖師爺了》第56章 老王不肯說的針孔(2)

作者:蜘蛛是只pig·1個月前

他在恐懼。

不是那種害怕擔責任的恐懼,而是一種更深層次的、屬於創傷後應激障礙引發的本能戰慄。

蘇清寒腦海中迅速調出高架橋上的畫面。老王是在看到那具屍體斷指殘端上的針孔後,才出現這種情緒斷層的。

“王警官,你的瞳孔在擴張,咬肌緊繃,這是典型的創傷後應激反應。”蘇清寒合上資料夾,聲音放緩了一些,帶著某種不動聲色的試探,“你認識那種抗排斥藥物的注射手法,對嗎?死者手腕上的紅繩,還有那種特殊的痕跡,不是普通的地下診所能做出來的。如果你知道些什麼,現在提供給重案組,能省去我們很多時間。”

走廊裡的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老王死死盯著蘇清寒的眼睛,喉結滾了一下。

他什麼也沒說。

他太清楚那些針孔代表著什麼了。那是一張籠罩在海明市地下整整十年的網,是一頭連市局重案組都摸不到尾巴的惡獸。一旦把林閒這個毫無背景的基層小交警捲進去,那就是在把他往絞肉機裡推。

“蘇法醫,你想多了。我一個幹了三十年交通疏導的交警,懂什麼針孔不針孔的。”

老王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圓滑的粗糲感,他轉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

“重案組查案,我不管,也管不著。但有一句話我撂在這兒。以後,別讓這小子再碰你們的冷鏈車。交警就該幹交警的活,貼條、查酒駕,這才是他的本分。”

老王說完,一把拽住林閒沒受傷的右胳膊,拖著他往樓梯口走。

“哎哎哎,王叔你輕點,我制服要扯爛了!”林閒踉蹌著跟在後面,手腕被老王攥得生疼。他敏銳地察覺到,老頭那隻常年端保溫杯的手此刻冰涼刺骨,甚至在微微發抖。

但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林閒明智地把疑問咽回了肚子裡——管他呢,天塌下來也得等打完下班卡再說。他理所當然地把老王的這番話,理解成了老頭嫌棄自己最近老是惹事,給三中隊添了太多麻煩。

“行,王叔,你放心!”林閒一邊被拖著走,一邊回頭衝著蘇清寒大喊,語氣裡帶著賭氣的意味,“以後我執勤,只要看見冷鏈車違停,我先給它貼兩百塊罰單!剩下的爛攤子你們重案組自己收拾,絕對不給你們添亂!”

他的聲音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

蘇清寒看著兩人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背影,用筆尖輕輕敲擊著資料夾的硬殼。

用兩百塊的違停罰單去對抗那些隱藏在暗處的跨國重案?

她開始期待,這個荒誕的市井邏輯,下次會以怎樣的方式,再次撕裂那些自以為是的完美犯罪。

“蘇法醫!”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祁硯手裡攥著手機,連作訓服的外套都沒拉好,滿頭大汗地跑了過來。他的臉色古怪到了極點,像是一口吞了個未熟的檸檬。

“祁硯,出什麼事了?”蘇清寒轉過身。

“醫院那邊來電話了。”祁硯喘著粗氣,指了指手機螢幕,嚥了一口唾沫,“那個被林閒一棍子敲出重度腦震盪的奧迪司機,五分鐘前醒了。”

蘇清寒眉頭微皺。

“他交代了什麼?夜梟的接頭人是誰?屍體準備運去哪裡?”

祁硯臉上的表情徹底扭曲了。他看著蘇清寒,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他什麼也沒交代。重案組的兄弟剛把錄音筆遞過去,他哇的一聲就哭了。他開口第一句話是......警察同志,我就是個接單的代駕。那車主喝多了非要找代駕,我根本不知道後備箱裡裝的是什麼東西啊!”

”?的手撒不匙鑰車著攥死死還了迷昏駕代個哪!呢悠忽子傻當組案重們我把蛋八王這“:句一了罵地齒切牙咬硯祁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