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這是破壞企業財產!”劉總急了，張開雙臂想要撲過來阻攔，“張律師!張律師快攔住他們!”
張律師站在幾米外，看著林閒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腳底像生了根一樣，根本不敢往前邁一步。
“妨礙交警查處非法改裝，罪加一等。”林閒頭都沒抬，“祁硯，撬!”
祁硯將撬棍扁平的一端狠狠插進護板和車架之間的縫隙，雙臂肌肉瞬間暴起。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響起。
幾個用來固定的膨脹螺絲被硬生生崩斷，整塊長達兩米的側裙護板砰的一聲砸在水泥地上。
底盤下方的秘密，徹底暴露在陽光下。
在原本應該是排氣管和副油箱預留空間的位置，赫然多出了一個用不鏽鋼板粗糙焊接而成的巨大夾層。夾層的外殼上，還沾著一層未乾的冷凝水。
“陸隊!”
祁硯直接鑽進車底，開啟戰術手套上的強光手電，往夾層縫隙裡一照。
“夾層邊緣有非常新鮮的金屬拖拽刮擦痕跡!固定螺栓上的防凍液泥漿被蹭掉了，旁邊還有很清晰的內六角扳手壓痕!”
祁硯的聲音從車底傳出來，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這東西絕對是凌晨剛剛被拆卸裝配過的!”
陸沉猛地拔出腰間的配槍，槍口直接頂在劉總的胸口。
“劉德順，你現在還要跟我講商業保密嗎？”
劉總雙腿徹底失去了支撐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磅的鋼板上。冷汗順著下巴滴答滴答地往下砸，他張大嘴巴拼命呼吸，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撬開它。”陸沉死死盯著那個夾層，對車底的祁硯下令。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重案組的警員們手裡的槍全都上了膛。他們以為，這個能讓左側懸掛反彈翹起三公分的巨大夾層裡，藏著的肯定是那具冰凍女屍的同批次受害者，或者是被夜梟滅口的知情人屍體。
祁硯用破窗錐對準夾層的鎖釦，狠狠砸了下去。
鎖釦崩裂。
夾層的蓋板哐噹一聲翻了下來。
沒有屍臭，沒有血腥味。
祁硯愣住了，手電筒的光柱在空蕩蕩的夾層裡掃了兩圈。
“陸隊......”
祁硯從車底鑽出來，手裡並沒有拖出什麼龐然大物。
他的掌心裡，靜靜地躺著兩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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