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大小姐一隻腳踩在沙發床的椅背上，毛毯因為她的動作幅度過大而滑下一截。
露出渾圓的肩頭和若有若無的曲線。
她渾然不覺，或者說壓根不在意。
就這麼高高在上的指著李昂，像是在戰場上宣告勝利的將軍。
“……”
“怎麼？被我的豪言壯志嚇傻了？”
克拉拉見李昂半天沒反應，朝他挑了挑眉，字裡行間又恢復了那股傲嬌的勁兒。
只是耳根的紅暈出賣了她的真實狀態。
“確實嚇到了。”
李昂老老實實地點頭，“我本來還想只是用彼此的人生做一半的交換而已，剩下的那一半人生可以給我們保持一些距離，有些私人生活。”
“哼，想都別想。”
克拉拉這才放下椅背上的腳，重新坐回沙發床上，毛毯裹得更緊了些，只露出張泛著潮紅的小臉。
“以後你所有的人生都歸我管了，聽到沒有？！”
克拉拉靠在李昂身邊，像是枚要破殼的蛋。
圓滾滾、胖乎乎，還怪可愛的。
“聽到了，聽到了。”李昂笑著點頭，伸手去夠水杯，打算再給自己乾渴的喉嚨來點滋潤。
卻發現空了。
他又拎起桌上的水壺搖了搖，空的。
“我去弄點水喝。”
他說著，便要起身去廚房。
“等等。”
克拉拉拽住了他的浴袍下襬。
“什麼？”
李昂回頭。
“那個……”大小姐不好意思地埋下頭，眼神躲閃，手指不自然地拂過臉頰：“你之前說的……是真的嗎？”
“哪句？”
“就是那句……”克拉拉的聲音愈來愈小，“你喜歡我的那句。”
“克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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