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有些驚訝。
“曼徹斯特告訴我的。”
“曼徹斯特……”大小姐正說著，突然斟酌了一下用詞，才把字尾給他加上了，“……教授知道的奇怪事情也太多了吧？”
“曼徹斯特本身就是個奇怪的人，他還告訴我，他最近在我們學校隔壁的阿卡姆瘋人院收了幾個人當小弟呢。”
“醫生？”克拉拉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不，是精神病患者。好像還挺多的——”
李昂笑著說，然後開始回憶曼徹斯特那天向他炫耀的那些名字：
“稻草人、斷揹人、企鵝人、謎語人、冰凍人、黑貓人……哦對，還有個小丑！後面曼徹斯特還跟我吐槽那個小丑化的妝一點都不好看。”
“嗯……曼徹斯特他……”
思考了半天，克拉拉還是決定對曼徹斯特不使用教授這個尊稱了。
“他是在瘋人院那邊兼職做護工嗎？”
“我最近不是把我那個雷碧生意全權交給他了嗎？他說忙不過來，打算招募兩個助手。”
鍊金術士攤手。
“然後他就去了瘋人院？”
“沒錯。他一開始本來想去奴隸市場的，後來發現奴隸市場被改成了人才招聘會，然後他就回來了。”
“第二天就去了瘋人院，他說那裡面的患者可能不太正常，但外面的人其實也差不多——至少對他這個天才來說，普通人跟聰明點的捲毛狒狒差不多。
“僱傭普通人為你工作，你需要支付給他薪水、保證他的人身安全，還要為他交稅。”
李昂嚥了咽口水，繼續道：“而狒狒不一樣，你只需要給它一根香蕉，然後告訴它該幹什麼就行了。”
“……”
克拉拉在腦海裡把兩組參照組給列了出來，並進行對比——
普通人對比瘋子……
普通人對比狒狒……
某種意義上來說，瘋子至少比狒狒好用。
因為他們聽得懂人話，只是行為邏輯和普通人不一樣而已。
“所以……”克拉拉說這話時有些磕巴，“曼徹斯特……他招到了？”
“應該差不多。”李昂抬了抬下巴，努力回憶道：“他好像一直在訓練他那幫小弟如何往瓶子上貼標籤。”
“結果呢？”
“結果？”李昂起身，笑了一句，“結果就是僱傭精神病人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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