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姆登林的早晨是從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開始的。
李昂輕輕地嘬了一口咖啡，忍不住讚揚道：好喝！克拉拉，你這咖啡從哪弄來的？”
“我家在南大陸有一片很大的咖啡種植園區——你如果願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去那邊義務勞動兩天。”
桌子對面的克拉拉頭也不抬，只是用餐刀往自己的麵包上抹果醬和黃油。
“嘖……”李昂嘆了口氣，“算了吧，義務勞動這個詞，聽起來就像你們壓榨員工的說辭。”
“那也總比加班費強吧？”
克拉拉抹好了果醬，往嘴邊一送，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你說的對，現在的勞動法完全不如西大陸的玉米秸稈有用——那東西至少可以當柴火燒。”
鍊金術師搖了搖頭，而後他驀地想起，面前坐著的可是伊麗莎白的皇家成員——
“說起來，女王陛下就沒有選擇解決這事兒嗎？”
他一邊說一邊拿過一個雞蛋放在桌面上敲了敲，而後從容地剝起了殼。
“這可是會嚴重損害國家信用的一件事情，長此以往，必受其災。”
“唉……”克拉拉嘆息一聲，“大家都看得出來，但問題也就出現在了這兒。想解決，但是有心無力，整個國家的經濟狀況都不樂觀。
“像是一艘正在慢慢漏水、沉沒的巨輪，大家都知道問題所在，但就是無能為力。畢竟問題就出現在自己身上，總不能拆了重建吧？”
李昂聞言，沉默了一會兒。
她說的對，確實如此。
天下大事壞就壞在這裡，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誰也離不開誰，牽一髮而動全身。
“不過縫縫補補還是可以的。”
克拉拉話鋒一轉，繼續說道：“總比一些徹底淹沒在海里的國家好太多了——至少能讓我們活過百年以上的時間。”
李昂點了點頭，心想這樣的確很對。
人無完人，國無完國。
沒有完美的國家，而完美的國家需要完美的人民去建設。
可惜自己並不打算在這樣的國家定居。
待鍊金術大成，他就可以自己製造一顆島，甚至是一顆星球，讓自己和克拉拉在上面安度晚年。
養一群會鍊金術的毛孩子，豈不美哉？
想到這裡，他笑了。
畢竟真理之門是每一個鍊金術師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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