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世人經常把鍊金術師和瘋子劃等號的原因之一。
畢竟涉及到靈魂,誰也說不清楚這當中的危害。
就比如現在手上的黑鬍子銀幣。
其中沾染的靈性就與靈魂有關,透過將自己的靈魂撕裂,分散在其中。
以這種方式尋求復活的契機。
當然,這種如此冒險的方法肯定也有弊端。
畢竟將靈魂撕裂,絕對會引起對於自身意識的一種巨大破壞和衝擊——
也就是俗話說的神經病。
畢竟在《哈利波特》當中,伏地魔就是這樣做的,他撕裂了自己的靈魂,用來製作魂器。
從而讓自己達到了幾乎殺不死的境地,但也使他的精神和肉身嚴重得萎靡。
李昂把剝好的雞蛋整個塞進嘴裡,腮幫子鼓起一大塊,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聲什麼。
克拉拉沒聽清,只當他還在咀嚼,便低頭繼續喝自己的咖啡。
李昂拿起第二顆雞蛋在桌面上磕了磕:“上層圈子的訊息流通速度,有時候還不如舊市場裡的一隻耗子跑得快。”
克拉拉放下咖啡杯,微微眯起眼。
她那種表情李昂已經很熟悉了——通常意味著她在認真思考,而且思考的內容十有八九會導向某個行動計劃。
“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換個資訊來源?”
“我的意思是,”李昂把第二顆雞蛋剝得乾乾淨淨,掰成兩半,一半放進自己嘴裡,另一半隔著桌面遞到克拉拉的盤子邊沿,“你可以在賽委會的資訊網之外,再養一條野路子。比如……韋姆登林市場裡的某隻耗子。”
克拉拉看了看盤子裡那半顆蛋。
又看了看李昂,嘴角勾了一下,沒接話,但也沒拒絕。
她把那半顆蛋捏起來吃了。
早餐在一種安靜的、帶著點默契的節奏中結束。
兩人把餐具收進廚房的水槽裡,克拉拉繫上外套釦子,李昂則順手拿起他那件洗乾淨的工裝褲——
克拉拉確實洗得很乾淨,連袖口的油漬都搓掉了,但褲子被烘得有些發硬,穿起來咔咔響。
李昂把工裝褲抻了抻,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又從門邊的掛鉤上取下那件深灰色的外套披上。
動作利落,像是一個已經習慣了在任何地方都能迅速“進入狀態“的人。
“去哪?”
克拉拉從廚房裡探出腦袋,腰上繫著圍裙,就像是家庭生活中幹活的小廚娘那般。
“我答應了卡莉,打算幫她煉製一些鍊金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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