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後來在船塢長蘑菇和流牛奶——你能想象捕鯨船的魚叉大炮裡射出去的不是魚叉，而是牛奶嗎？”
他的表情有些凝重，半扯開的嘴角里又帶著一些尷尬和玩味。
“我懂我懂。”
李昂能感同身受，畢竟這玩意兒跟弗蘭克那個蘑菇大王相差還是比較遠了。
“哦？你也見過這種嗎？”
歐尚老爹突然來了興致，放下酒杯，眼神里帶著一些探究和好奇。
“沒親眼見過，但是瞭解過。那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傢伙弄出來的，也是在海上。他比較喜歡種蘑菇，致力於各種各樣的東西雜交——沒錯，比如讓蘑菇和奶牛雜交。”
歐尚老爹一愣。
“……聽上去就非常地邪惡，你確定他不是什麼邪神的信徒，或者是眷屬嗎？”
他忍不住說道：“哪個正常人會做出讓奶牛和蘑菇雜交這種事情呢？”
“我也不知道。”
李昂苦笑著攤了攤手。
“儘管他有些神神叨叨的，但我很確定他是個正常人就是了。讓我們再說回那艘船。”
鍊金術師再次將主意打回那瓶中船。
“——既然介質不能倒出來，那我能不能透過外部檢查？就是隔著瓶子的玻璃研究一下液體的折射率，亦或者是用一些鍊金材料測一測瓶子內外的空間褶皺率呢？”
鍊金術師滔滔不絕地說著：“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們說不定能在這上面破解一些關於空間摺疊以及質量壓縮的問題。
“儘管需要相關的溶液，但我相信，這在梅芙娜身後的那個組織眼裡並不是什麼難事。畢竟他們甚至可以讓一個幹事管理一整座大城市，他們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
“區區一些溶液而已，不算什麼不算什麼。”
李昂越說越興奮，“只要有了這種技術，我們就可以拓展更多玩法，比如將各種武器、藥物、貨物、食物之類的東西存放在液體中，採用密封形式。
“否則，液體可能會滲進去，影響裝置或者食物的正常口味。”
“嘶……你當它是博物館展品呢？”
歐尚老爹白了他一眼，但還是從懷裡重新拿了出來，放到兩人之間的桌面上。
“看可以，別隨便弄。要是弄壞了，這東西的膨脹速度遠不是我們兩個人可以承受的。它說不定會在這個密閉空間裡忽然——嘣！炸開。
“巨量的質量會濃縮在這小小的空間裡面，類似於炸彈的原理，你應該知道吧？”
李昂點點頭，表示明白。
對於最基本的空間尊重，他還是懂的。
尤其是在他並不完全瞭解，甚至是根本就不瞭解的科學和神秘學領域上，更是這樣。
越理解便越尊重和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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