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會？”
李昂驚訝道，這豈不是跟傳說中的胎息一樣？
老闆娘笑了一聲，對他的反應表示認可。
“因為記得和做到是兩碼事。”她伸出兩根手指，在李昂面前晃了晃。
“你知道你有兩隻手，這就很正常，並不會感覺到奇怪。
“但如果你有一隻手被繩子綁住了十幾年，當它解開以後，你反而不知道怎麼去使用它了。”
李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白鯨能幫我們解開繩子，並告訴我們怎麼使用自己的手？”
“差不多吧。”老闆娘點頭，“所以學派沒辦法教。因為這東西根本沒有辦法傳播，你只能自己去見他，然後從自己的身體裡響起那股呼吸。
“傳功、圖譜、口訣這些都沒用，就像有人想用文字告訴你鹽的味道一樣，你不親自嘗一口，怎麼知道鹽是什麼味道呢？”
老闆娘說。
很顯然，他們對於白鯨呼吸法的傳播，已經形成了一套相當成體系的理論。
“原來如此，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鍊金術師點點頭，對剛才的理論和老闆娘的傳授表示感激和認可。
“問吧，小夥子。”老闆娘說，“除了我的年齡之外，只要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鍊金術師笑了笑，“我想問的是，你們學派的白鯨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個問題直指整個學派的核心。
就像是鍊金三大奇蹟對於鍊金術學派一樣至關重要。
月亮對於亞里士多德月上學派一樣至關重要。
但這其中又分為多種情況。
很多學派追求的終點，其實都是到達一個名為“根源”的目的地。
類似於鍊金術學科當中的真理之門。
推開那扇門，就可以獲得這個世界所有的一切真理與知識。
當然，也有人並不認可關於根源的理論。
他們認為，整個世界沒有終點，宇宙無時無刻不在向外擴張。
就像是東方很有名的學派——三一玄教。
他就是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他們認為往通天路上行走，有三重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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