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風愣了一下。
然後他的瞳孔收縮了。
總帥真玩天使墜落作戰！
“我去，”石風的聲音有些發乾，“什麼時候的事情！”
“己經有段時間了。”巴基露露的回答很快，說明她己經把所有的資訊都整理好了，就等著石風問。“剛才你在山谷裡，我們聯絡不上你。等聯絡到你的時候，恐怕那邊的戰鬥己經打了一陣了。”
“告訴我戰場位置。”石風調出電子地圖，巴基露露的手指在戰術面板上點了一下，座標資料透過資料鏈傳到了海盜高達的導航系統裡。大概位置在海岸線附近，距離他現在的位置大約兩百公里。
“現在咋辦？”巴基露露的聲音繼續從通訊器中傳來，平穩、清晰，帶著一種“我己經準備好了執行任何命令”的篤定。“鳳凰號己經離你不遠了。我們要去幫大天使號嘛？”
石風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幫，還是不幫？
不幫——總帥肯定有把握，才敢發動天使墜落作戰，如果不幫，大天使號可能被擊沉。自由高達可能被擊毀。基拉可能戰死。瑪琉可能被殺。不能把希望放在小鳥的斬艦刀捅歪的希望上。這個選項他想了一秒就劃掉了。
幫——鳳凰號是東亞共和國軍的戰艦，如果以東亞共和國軍的身份介入ZAFT對大天使號的攻擊，一旦向ZAFT軍開火，就等於是東亞共和國向殖民地宣戰。
他需要在短時間內找一個既能幫到大天使號、又不讓東亞共和國背上“攻擊ZAFT軍”這個鍋的辦法。
石風心算了一下。戰區那片區域看起來地形複雜，有山、有海。大天使號如果要撤退，最有可能的路線是從海上走。潛航——大天使號有潛水功能，只要到了海里，ZAFT的MS就追不上了。
“鳳凰號繞道去附近的海邊。”石風說，語速很快，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大天使號要回奧布，肯定需要潛水回去。你們到時候可以在水面上掩護他們。”
巴基露露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繞道的話，我們可能趕不上。”
“趕不上也得去。”石風說，“鳳凰號不參戰，只提供掩護。如果有人問起來，就說鳳凰號在執行例行巡航任務，碰巧遇到大天使號遇襲，出於人道主義進行了救援。”
“行。”
“還有，”石風繼續說，“東亞共和國和殖民地的兩國關係不能被我們破壞掉。鳳凰號無論如何不能主動攻擊ZAFT軍——除非對方先開火。”
“明白。”
“還好海盜高達反正他們不知道是SNRI 的，”石風深吸了一口氣，“我去戰場看看情況。”
“注意安全。”
“嗯。”
通訊切斷。
石風推動節流閥，同時選擇駕駛艙加註液體。海盜高達的十字翼噴口動力全開——主推進器從巡航出力切換到戰鬥出力，尾焰從橙紅色變成了亮白色，機體從巡航速度瞬間加速到了極速。
機體不再保持超低空——而是首線向上爬升，然後以一個陡峭的角度，向戰場的方向俯衝而去。
漫天風雪中，海盜高達像一顆從雲層中墜落的流星。
很快，雷達警報響了起來。
前方二十五公里——空中有多個接觸訊號。不是一兩個，是十幾個。密集的、高速移動的、正在交戰的訊號。藍色的是友軍——大天使號的艦載機，但只有一個訊號；紅色的是敵軍——ZAFT的MS，有幾十個，還有好幾艘大型戰艦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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