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條線,西個任務節點,一箇中心目標。
“對了,”他抬起頭,像是想起了什麼,“正義和自由駕駛艙裡應該還需要兩位駕駛員負責基礎駕駛吧——”
拉克絲點了點頭。
他的話還沒說完。
“我也要去奧布那邊。”
拉克絲的聲音不大,但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聽見了。
石風看著拉克絲。
拉克絲看著石風。
兩人的目光在會議桌上方交匯了一秒——不是對峙,不是試探,是“你確定嗎”和“我確定”之間的一秒。
“額。”石風撓了撓頭,“也行吧,不過卡蓮,你去當自由高達的主駕駛,拉克絲坐零時駕駛位吧。”
“那正義……”他的目光轉向其他人。
“要不我來吧。”
露娜的聲音從石風左手邊傳來。
石風轉過身看著她。
露娜的坐姿很正,肩膀開啟,下巴微抬,眼睛首視著石風。她的眼睛亮著,那種亮不是一時衝動的亮,是經過了思考之後的、帶著“我知道我在說什麼”的堅定。
“這不好吧?”石風的語氣猶豫了一下,“我們之後要和ZAFT對戰,露娜你還是待在麒麟號上吧。”
“不。”
露娜搖了搖頭。
她的動作很輕,但很堅決。
“你也會去戰場。”她說,“我想和你並肩作戰。”
石風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我要證明自己”的倔強,沒有“我不想當累贅”的自卑,沒有“我不要面子的嗎”的逞強。只有一種東西——
“你在的地方,我也要在。”
石風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不是感動——好吧,是有一點感動,但他不想承認。
然後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我也要去。”
美玲的聲音比露娜小一些,但那種“我想好了”的重量是一樣的。她的兩隻手不再絞在一起了,平放在膝蓋上,手指展開,掌心向下,像是在按住什麼——也許是在按住自己發抖的腿。
“美玲……”石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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