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臉離他很近，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露娜？”
“閉嘴。”她說，聲音有點抖，但語氣很兇。
然後她又吻了他。
不是上一次醉酒後的“吧唧”一口，也不是剛剛臉頰上的蜻蜓點水。
是認認真真的、嘴唇貼著嘴唇的、帶著紅茶香的吻。
石風的大腦空白了整整兩秒鐘。
然後他閉上眼睛，一隻手抬起來，輕輕按在露娜的後腦勺上。
窗外的海浪聲湧進來，一波一波的，像是某種古老的節奏。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十秒，也許是半分鐘——露娜首起身，往後退了一步。
她的臉紅得像要燒起來，耳朵尖紅得透明，嘴唇微微泛著水光。
“你……”
“我什麼我。”露娜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聲音又悶又急，“我、我就是試試……你別多想……”
石風看著她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笑了。
“露娜。”
“幹嘛？”
“你轉過來。”
“不要。”
“轉過來。”
露娜咬著嘴唇，磨蹭了好幾秒，才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轉過身來。
此刻的露娜，低著頭，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通紅的耳朵尖。
石風伸出手，輕輕撥開她的劉海，把她的臉抬起來。
“你……”
露娜的眼神在閃躲，睫毛微微顫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像是在等他說什麼，又像是在怕他說什麼。
石風沒有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捏住露娜的下巴，把她的臉抬了起來，然後吻了上去。
這是回吻。
露娜的身體僵了一瞬，像是被電流擊中。她的手懸在半空中，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但只過了兩秒，她的肩膀就塌了下去，手指攥住了石風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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