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李得全看著圍著他們的幾個差役,覺得不能坐以待斃,他雙眼發紅,大吼一聲,直接衝出。
“兄弟們,隨我殺出去!”
幾個小弟聞言,慘白的臉色瞬間變得兇狠起來,紛紛抽出砍刀,猙獰地揮舞而來。
“滾開!”
面對李得全幾人的衝鋒,幾個差役都面色微變,也想要抽刀上前劈去,不想後面的秦淵揮手阻止他們,讓他們朝兩邊散開。
李得全見眾差役退開,還以為這些差役害怕了,不想見秦淵堵在前邊,神色愈發惱怒起來,都是這個年輕捕頭的錯,害得他無路可退。
隨即他燃燒渾身氣血貫入長刀,揮刀向秦淵劈去,長刀斬開空氣,刀芒迸濺。
見他氣勢洶洶,刀芒似電般的劈過來,但是在秦淵眼中猶如龜爬一般,眼裡精光一閃,都懶得拔出自己的厚背刀。
鋥!
伸出左手如閃電般,反握拔出一旁差役的腰間長刀,身形化作一串殘影閃動,一抹絢爛的刀光一閃而逝,不過剎那,等秦淵身形在眾差役身邊重新站定。
噗噗噗!
李得全和幾個小弟的咽喉,瞬間出現一抹血線,紛紛捂著喉嚨噗通倒地,逐漸沒了聲息。
叮!
指尖輕彈刀身,震飛刃上的血跡,隨手一扔,噌!長刀瞬間歸入剛才那個差役腰間的刀鞘。
這時,眾差役才反應過來,張大嘴巴,紛紛面露驚駭,連話都不說不出來一句,路人們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面色大變,逃似的離開。
秦淵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只是沉默地注視著鱷魚幫的大門。
過了許久,都不見鱷魚幫有人出來,就對著幾個差役沉聲吩咐道。
“犯人拘捕,還想襲殺官差,已就地正法。”
“來人,把他們拉到城門處,暴屍三日,以儆效尤!”
這時,鱷魚幫大堂裡面傳來了一句沙啞的話語。
“秦捕頭,做人要留一線……”
秦淵看了看板車上慘死的一家三口,面色毫無變化,做人留一線,留個雞毛留,你們自己都不留,憑什麼要我來留。
我偏不留!我還要把這線都給他拔了!燒成灰,連灰都給他揚了。
看著面色為難的差役,見此,秦淵也不為難他們,不是每個人都像他一樣孑然一身的,他們都有父母妻兒老小,不能像秦淵這樣肆意。
所以,秦淵直接讓幾人再去找一輛板車,把李得全幾人屍體放在上面。
之後,掏出幾兩銀子給幾個差役,讓他們找個地方,把何老頭一家三口焚燒掩埋,而自己則是拉著李得全幾人的屍體,直奔城門,暴屍的事他來做。
事情既然做下了,那就要做絕!
在人群的議論紛紛下,秦淵把人拉到城門,貼上他們的罪狀,豎起木樁把屍體綁在上面,之後就回了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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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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