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就是在打鱷魚幫的臉,打了還不夠,還要把鱷魚幫的麵皮,在地上當眾反覆摩擦,碾壓,也怪不得幫主會如此的憤怒。
“現在,我要知道那個秦捕頭的所有訊息,立刻,馬上去給我打聽清楚。”
“把他從出生到現在的事情,都要給我查出來!”
趙堔陰沉看著下面的眾人,壓抑著聲音一字一句的咬牙吩咐道。
見此,眾人紛紛應是,說他們保證連秦淵何時斷奶,何時尿床都要給查出來。
……
府衙大堂。
秦淵進來,見縣令捕頭眾人都在,便彙報事情的經過,結果。
眾人聽完,縣令還沒有說什麼,張安就跳出來說。
“小淵,你怎麼能這樣做事呢?”
“雖然你還年輕,不太懂事,又才剛做第一天捕頭,犯人拘捕,刀劍無眼。”
“但是也不能,還把屍體拉到城門暴屍啊!”
說完,還對秦淵隱晦的使了個眼色。
縣令面色平靜,李平見張安說完,也想上前要說些什麼。
卻見縣令薛無邱面無表情的看了過來,想要上前的腳步頓時止住,而張安見此,也是面露心虛,訕笑的退下。
見兩人識趣的退下後,縣令轉頭看向歐陽鵬,問他怎麼看。
歐陽鵬微微沉吟,見張安李平殷切的看了過來,而又看了看秦淵,這個年輕人他還是有些欣賞的,思索片刻才開口說道。
“此事是做過了些,但秦淵畢竟是個年輕人,年輕氣盛,是可以理解的。”
“比起找出殺害林家三公子的兇手來說,這件事不值一提,把暴屍的幾具屍體拉去埋了,就算了。”
說完,縣令也點點頭,這不過是一個小事而已,不值得他勞神。
而後歐陽鵬把目光看向秦淵,見秦淵抱拳頷首,便揮手讓人下去處理。
隨後,縣令便吩咐眾捕頭在這三天之內,務必要的抓到兇手,好給林家一個交代。
在哪裡抓到的,他不管。
……
搜查了一天,一無所獲,只是抓了幾個在街上鬧事的混混和江湖人。
畢竟他就是兇手,總不能自己抓自己吧!
傍晚,剛回到家,就見茵茵在院子裡玩耍,見到秦淵回來,她便張開雙手,帶著純真無邪的笑臉跑上來,抱住秦淵的大腿。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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