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三層,一處靠窗的位置。
“什麼?這魚就要五兩銀子?”
王小虎看著桌上不過巴掌大的魚,滿臉的不可置信。
座位上的幾個差役也驚訝起身,雖然秦淵也是嘴角有些抽搐,但面色還算平靜,沒有起身。
因為王小虎聲音有些大,四周的身著青衫,綾羅綢緞的客人面色都有些不屑的看了過來,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好像在說一群鄉巴佬,沒有見過世面,吃不起就下去。
什麼檔次,也配和我們在這一層樓裡!
見狀,一旁的小二面色也沒有絲毫變化,微微解釋。
“各位客官,現在天氣變冷,飛魚都往湖底深處去了,難以捕捉,所以在價格上比往常貴了一些。”
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什麼叫是貴了一些,這簡直都貴出天際了好嗎!
王小虎還想再說些什麼,秦淵制止了他,眼神冰冷的掃視一圈,四周之人不敢與他對視,紛紛低頭。
見此,才示意幾人落坐,然後讓小二再上幾小菜。
等到菜品上齊,王小虎還是一臉肉疼之色。
見此,秦淵也不再多說什麼,慢慢地品味美食,一邊看著不遠處湖面上的花船,想到了這次的案子。
此次來報案的是內城蘇家,蘇家雖然住在內城,卻只是一個商賈之家,有些富貴。
昨晚,蘇家嫡子蘇寧玉與幾個好友,在花船上和花娘吟詩作對,喝酒打趣好不快活。
一個晚上都沒有見著人,蘇家以為大公子在花船上過夜,也沒有多想。
只是早上蘇老爺問起,見兒子徹夜不歸,流連花船之上,臉色一沉,才派奴僕去把他找來。
蘇家奴僕到花船問詢,船上小斯卻說昨晚蘇公子和幾個好友,是一起離開的。
這時蘇家奴僕還沒意識到出事了,看花船上確實沒有公子的身影,而後又去詢問公子的那幾個友人。
他們都說,當時大家都喝多了酒 ,有了些醉意,蘇寧玉說他拉下了些東西在船上,要去找回來。
他們幾人在下面等了一會兒,久不見人下來,還以為他留宿在了花船之上,幾人還笑話他沉浸在了花娘的溫柔鄉里,捨不得下來了。
隨後,幾人就各自回了家。
蘇家奴僕聽到此時,才臉色大變 ,知道出事了,趕忙回去就彙報給了蘇老爺。
然後蘇家帶著人找遍了幾十個花船,一無所獲之下,才報了官。
秦淵他們在下午就來了,也把花船搜了個遍,都沒有什麼線索。
隨後又挨個詢問蘇寧玉的幾個朋友,才得到了一個關鍵的線索。
據幾人回憶,他們下來之後 ,花船好像就變了顏色,本來是燈火通明的金黃之色,卻瞬間變成了血紅色,血氣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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