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從床上坐起來,走到桌邊倒了杯水,端起來抿了一口。今晚不知怎麼回事,總覺得心神不寧,像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正在發生。她放下茶杯,攏了攏披散的長髮,決定去看看紅紅那邊的情況。
推開院門,她就看到院子裡翠玉靈正被紅紅追著打。翠玉靈被紅紅騎在身下,一邊找機會跑一邊求饒。紅紅看到容容站在院門口,這才停下,站起來。翠玉靈立馬就跑到柱子後面去了。
“真的是,對人家這麼粗魯,都弄疼人家了。”翠玉靈揉著被紅紅敲過的腦門,嘟著嘴從柱子後面探出半個身子。紅紅又硬了,是拳頭硬了,翠玉靈見狀趕緊站起來拍拍裙子上的灰塵,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終於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
容容差不多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翠玉靈大概是又開了什麼不該開的玩笑。她沒有追問,只是轉向紅紅,目光在她臉上仔細端詳了一番:“姐姐,你現在好了?”
“不然呢,沒看見她打我這麼有精神。”翠玉靈在一旁搶答。紅紅點了點頭:“嗯,沒事了,體內的毒被清理乾淨了。”
“那是,不看看我是誰。小容容你不會以為我老了,連這個都處理不了吧?”翠玉靈假裝被傷心了,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容容搖了搖頭:“不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有點心神不寧的,才過來看看。”
翠玉靈聞言,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是不是不放心大和?放心吧,你們倆的老婆在南國好好的,有毒皇在你怕什麼。而且大和實力不是擺在那的嗎,那個公主也和大和做不了什麼。”紅紅的臉微微一紅,偏過頭去,聲音壓低了幾分:“別亂說,靈兒,什麼是我們的老婆。”
翠玉靈眨了眨眼,完全沒有要收斂的意思:“哦,對,好像是你們四個的。紅紅要不要我幫你啊,雖然你沒有男人的那個東西,不過——”話音未落,紅紅一把抓住翠玉靈的後領,把她往房間裡拖。
翠玉靈被拽得踉踉蹌蹌,一邊倒退一邊拼命拍紅紅的手背。紅紅不為所動,朝容容點了點頭:“容容你先回去吧,我和靈兒有事說。”然後砰的一聲把房門關上了。
容容站在院子裡,聽到門板後面傳來悶哼聲,輕輕搖了搖頭。看姐姐這麼精神,確實沒事了。至於那兩人之間的事,她懶得管,也管不了。她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夜風拂過,剛才那股心神不寧的感覺卻依舊縈繞在心頭,怎麼都散不掉。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透。一道身影從天邊搖搖晃晃地飛過來,在苦情樹上方勉強穩住了身形,然後直直地墜了下來,重重地摔在草地上。
雅雅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妖力已經完全耗盡,連維持飛行的最後一點法力都是強行從經脈裡擠出來的。她背上還揹著一個人大和。
雅雅在草地上蹲了好一會兒,等呼吸稍微平復了一些,才咬著牙重新站起來。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抗議,手臂痠軟得幾乎抬不起來,她把大和從背上放下來,用公主抱的姿勢把她橫抱在懷裡。大和沒有任何反應,腦袋無力地垂在雅雅的臂彎裡。
雅雅低頭看了看大和半白半紅的臉,想起昨晚自己扇了一路她都沒醒,眼眶又開始發酸。她用力吸了吸鼻子,把眼淚逼回去。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紅紅不會療傷。先找容容,容容能處理。她費力地抱著大和,一步一步朝容容的房間走去。
容容還在睡覺,昨夜的輾轉反側讓她一直熬到後半夜才勉強睡著。一聲巨響把她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門被從外面一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容容瞬間彈坐起來,看到了門口站著的人。
雅雅渾身是血地站在門口,懷裡抱著同樣渾身是血的大和,兩人的衣服都被鮮血浸透了,往下滴著暗紅色的血滴。
“雅雅姐!”容容的聲音變了調。
容容翻身下床,一把把被子掀到一邊去,指著自己的床榻,“放我床上。”
雅雅踉蹌著走到床邊,把大和輕輕放在床上。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貼著床邊滑了下去,癱倒在地上,背靠著床沿大口大口地喘氣。她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容容把手放在大和胸口上方,掌心裡亮起淡綠色的治療光芒。
光芒滲入那個貫穿傷,她閉上眼睛仔細感知了一下傷勢——肺部被刺到一點,幸運的是沒有傷到心臟和大血管。
但失血量極大,傷口被極寒凍傷後組織受損嚴重,還殘留著一種奇怪的藥力。她一邊催動妖力開始修復那些受損的組織,一邊沉聲問道:“雅雅姐,你們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受這麼嚴重的傷?雅雅姐?”沒有回應。她轉過頭,看到雅雅靠著床邊,頭歪在一旁,已經暈了過去。
(抱歉啊,大大們,昨天沒更新。想了想我還是繼續更新吧,我儘量恢復到一天倆更。給我一點時間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