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舟當然知道沈嘉禾這幾句話的重量,道:“付遙是我表妹,我和她不可能,也不會和別人如何,我只要你在我身邊,顧府只有你一個女主人。”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承諾什麼的,沈嘉禾向來都是聽聽就算了。
沈嘉禾踏出暖池,擦身,穿衣,“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泡吧。”
顧淮舟準備的衣服,看著合身,穿上去才知道也有違和感。
肩頭和腰身都合適,但胸圍窄了點,有點緊繃,勒著慌。
沈嘉禾有點後悔沒拿自己的換洗衣服,而是拿了衣櫃裡面的衣服。
忍著胸悶的難受回到閣樓,沈嘉禾立即就換回了自己行李裡面的衣服,胸圍處寬敞不憋屈了,這才舒服些。
黑土敲門,“東家。”
沈嘉禾走過去開門,“查到了?”
黑土頷首,手裡拎著一包裹的賬本,“我把嘉盛布行和宋掌櫃家中搜查了一番,也聽到了宋掌櫃父子的對話。”
沈嘉禾舉著燭臺,把黑土帶到了主臥旁邊的房間,是間書房。
書房被燭火照亮,可看見書架、案桌、文房四寶的方位、高度也是與沈嘉禾原本的書房分毫不差,再看仔細些會發現書架上近百本書籍也是完美照搬,順序一點不錯。
沈嘉禾坐到案桌處,把燭臺放在右上角。
黑土把賬本擺在沈嘉禾面前,並把父子對話原原本本的複述一遍。
沈嘉禾看完所有賬本,淡然道:“倒也不是人人都如劉掌櫃一般吃裡扒外,不過嘉盛布行被永盛布行打壓是個大問題,得抽空處理了。”
沈嘉禾把嘉盛布行的賬本全部疊在一起,用布重新包裹起來。
“好了,黑土把賬本再放回去,結束後你和白雲去休息吧,在這座顧府裡可以適當放鬆一下。”
顧府有巡邏護衛,顧淮舟本人也有暗衛。
暗衛並不止那墨家四兄妹,只不過那幾個是可以露面的暗衛而已,藏在暗處的還有不少。
所以,安全上並沒有問題。
黑土和白雲護送她們一路從江南到京城,精神一直緊繃著,也得好好休息才行。
黑土帶著賬本離開。
沈嘉禾站起來伸了伸懶腰,端著燭臺往外走。
剛出書房門,一陣夜風颳來,吹滅了燭臺上的蠟燭,周邊瞬間陷入昏暗之中。
走廊處還隱隱看見一道黑影,悄無聲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宛如鬼魅。
沈嘉禾心頭一緊,失聲喊了句什麼。
那黑影動了,回應一句,“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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