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歪頭問:“我很好奇,你是怎麼估算我衣服尺碼的,目測?還是手量?長度合適,肩寬合適,腰身也合適,只有一處不合適,是這地方沒摸過?”
沈嘉禾抬手放到了胸口,顧淮舟的目光也跟著移了過去,看著如山巒拔地而起的架勢,他耳尖一紅。
沈嘉禾朝顧淮舟走近了些,問:“你是不是去過江南,還見過我?”
顧淮舟如實招來,“是。”
這就能解釋通了,沈嘉禾和三年前在京城時的身材是有變化的,她把自己養的很好,長高了些也豐滿了。
如果顧淮舟不是見過如今的自己,他所準備的衣服不會出來胸圍哪哪都合身。
而顧淮舟是怎麼知道她的具體位置,大機率是從嘉盛米行或者嘉盛布行下手的。
這兩家在年終時都會送年度賬本下江南。
可江南只是一個地名統稱,核心區域中又劃分為蘇州、松江、常州、鎮江、江寧、嘉興、湖州、杭州。
但是,賬本所到的地方並不是沈嘉禾所生活的蘇州,而是到杭州的一個據點,隨後再有沈嘉禾自己的人秘密轉送到她的手上。
顧淮舟透過杭州據點來進一步查詢,最後真的找到了她。
顧淮舟一直都在找她。
這一點讓沈嘉禾很意外。
甚至沈嘉禾回京這件事,她都懷疑其中有顧淮舟的推波助瀾。
為了把她引回來了,然後,關在他打造的這座金絲籠裡。
但顧淮舟可能要失望了,她可不是什麼金絲雀。
“顧大人,你跟我來。”
沈嘉禾拉著顧淮舟的手往房門帶,讓他板正的站在門口,她踏進門內,站到他的身後。
顧淮舟略緊張,“大小姐,你這是......”
她說:“付遙說,明日你母親要我好看。”
“明日的事明日說,但今晚你沒好果子吃。”
沈嘉禾抬腳的踹到顧淮舟的屁股上,他踉蹌的摔出門口,她當即就把房門給關上了。
熄燈,睡覺。
顧淮舟站在房門外好一會兒,看著昏暗的房間,他的心情也跌到了谷底,整個人都陷在陰影之中。
他默默的下了樓,在一樓的小房間躺下。
東院是主人院,顧淮舟本該住在那裡才合適,但他一直都蝸居在這間小房間裡。
因為東院沒有沈嘉禾,而樓上主臥是沈嘉禾的房間,沒有她的允許,他不能住在那裡。
當年沈嘉禾丟下一紙和離書便消失了,他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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