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有人不放心,說:“不行,我爹爹千叮嚀萬囑咐,絕對不要去招惹顧大人的,他身邊的人也不行。”
“快溜,快溜。”
一幫子狐朋狗友,遇到事了就一溜煙的,全跑了。
就剩下猶豫要不要離開的趙奕迅和那位玉榮。
“過來坐坐?”
沈嘉禾打量著玉榮,抬手指位了指她旁邊的座位。
顧淮舟桌下拉沈嘉禾衣角,低語:“你想做什麼?這人是教坊司的,不要過多幹預。”
沈嘉禾的興趣更大了,這是連顧淮舟都知道的人。
沈嘉禾拿開顧淮舟桌下的手,含笑著看玉榮,道:“還是不敢過來?我泡一個是泡,泡兩個也是泡,保準比世子爺還會逗人開心。”
趙奕迅氣的嘴直抽抽,“沈大小姐,你的胃口不要那麼大......”
玉榮動身,走了過來,道:“玉榮聽聞過沈大小姐芳名,能被沈大小姐邀約,是玉榮的榮幸。”
趙奕迅眼睛都睜大了,朝玉榮伸手,可什麼都沒有抓到,氣急,“你還真去啊!”
玉榮在沈嘉禾側邊的位置坐下,趙奕迅不甘的也跑過來坐到了沈嘉禾對面。
便形成了四人圍桌而坐,沈嘉禾一人包攬三男的場面。
沈嘉禾笑道:“哎呀,世子爺也給我玩嗎?”
趙奕迅臉都要黑了。
玉榮的目光卻總是有意無意的從顧淮舟身上掃過,似要看穿那面紗下的容顏。
沈嘉禾的目光也毫不遮攔的打量玉榮,問:“方才玉榮公子說聽聞過我,是何事的事?”
玉榮道:“三年前,花燈會。”
幾人皆是一驚。
沈嘉禾:“三年前的花燈會?”
玉榮道:“我和小妹初入京城,很是嚮往京城的繁華和熱鬧,在花燈會上聽說了沈大小姐的事蹟。”
沈嘉禾隱隱知道是什麼了,但不死心的問:“什麼事蹟?”
玉榮的目光又掃一眼顧淮舟,對沈嘉禾說道:“橋頭強吻良家男子。”
沈嘉禾扶額,微微上揚的嘴角露出三分“不愧是我”和七分“怎麼還有路人記著這些事”的複雜。
趙奕迅也想起來了,不免忿忿不平,那會鎮北侯府和沈家已經在商量婚事了。
結果,沈嘉禾居然幹出這種自毀名聲的事情。
一道低低的笑聲溢位,一晃而過,短暫的像是幻聽,但沈嘉禾確定自己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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