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我也認了。”
“嘉禾。”
顧淮舟低聲喚著她的名字,額頭緩緩靠近,鼻尖相擦,幾乎要貼上。
他並沒有著急落吻,就這麼貼近,兩人的呼吸纏在了一起。
“嘉禾,我可以吻你嗎?”
顧淮舟的聲音沉的發啞。
沈嘉禾沒有回答,只是閉了閉眼,呼吸越發急促,連指尖都泛出發麻的熱意。
顧淮舟低下頭,薄唇擦過她的唇角,只是淺淺一觸,像一片帶著清香的花瓣落了上去。
沈嘉禾有些發癢的舔了舔嘴角。
顧淮舟繃緊的喉結微微滾動,下一刻便將手臂輕輕環上她的腰,輕咬著沈嘉禾的紅唇。
說咬其實是含,半分不捨得弄疼了沈嘉禾,但這含又加了力道,似咬非咬,舌尖靈動。
顧淮舟扣在沈嘉禾腰上的手臂並不緊,給足她推開自己的餘地。
但,美男投懷,推不開。
沈嘉禾被吻的雙腿發虛,依附在顧淮舟的懷裡,貼在他的胸膛,感受著彼此震動胸腔的跳動。
沈嘉禾的手如遊蛇撫向顧淮舟的腰臀。
顧淮舟脊背一挺。
忙忙將沈嘉禾的小手按住,投降,“嘉禾,你不要動。”
沈嘉禾雙唇微張,細細喘著氣息,嬌嗔,“怎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顧淮舟深呼吸調整著自己的氣息,說:“我親你,我還忍得了,你一動,我就忍不了了。”
顧淮舟在忍什麼。
沈嘉禾可太知道了。
沈嘉禾故意使壞,“那就不忍了唄。”
顧淮舟心底拿把即將復燃的火把,在沈嘉禾一句“不忍”下,迸出了火花。
他閉上了眼,剋制著什麼。
顧淮舟再次睜開眼,眼眶裡爬了幾縷血絲,燃著濃濃的情慾,和幾乎消失殆盡的理智。
沈嘉禾卻推開了顧淮舟。
她伸了伸懶腰,“好啦,中場休息結束了,再見。”
沈嘉禾不給顧淮舟任何反應,拔腿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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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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