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一時沉默。
張掌櫃問:“東家,你看這......”
沈嘉禾目光堅定,“送給她,她不收就捐給素心庵,如此幾次,她就會收的。”
張掌櫃點頭記下。
沈嘉禾再道:“還有一事,從這個月起,你們父子與布行夥計都漲工錢,而這個數,你自己決定。”
張掌櫃忙道:“東家,這可使不得,您能給我們漲工錢,我們就很高興了,這具體數額怎麼能由我定呢。”
沈嘉禾卻不這麼想,“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布行日常都是你在打量,工錢該怎麼漲你比我更清楚,布行賺了錢,你們的待遇都會有所提升,這才是良性發展,大家都有得賺才有幹勁。”
沈嘉禾離開賬房時,白雲回來了。
沈嘉禾面色便沉了下來,“那個賈老闆的事,理清楚了?”
白雲頷首:“他在東城客棧,方旭在‘招待’他。”
白雲把“招待”二字咬的很重。
此次能盤活嘉盛布行的關鍵是流光錦,而賈老闆卻將一批次等流光錦給了永盛布行,雖沒有影響到拍賣會,但對嘉盛布行的業績是有衝擊的。
賈老闆此舉無疑是在沈嘉禾背後捅刀子。
方旭就是對賈老闆如何了,沈嘉禾都不會惋惜。
沈嘉禾和白雲坐上去東城客棧的馬車,第三人也掀開車簾躬身進了車廂。
白雲見狀,又退出來了。
沈嘉禾看著顧淮舟,不免好笑,“我是去工作,你跟著去做什麼?你的公務忙完了?”
顧淮舟面色如常,已經看不出在前不久要被點燃的潮紅,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等你。”
難得顧淮舟白天能空出時間,沈嘉禾也不催他走了。
到了東城客棧,沈嘉禾給顧淮舟開了間雅間,點了飯菜。
沈嘉禾捧著顧淮舟的臉蛋交代,“親親夫君,乖乖吃飯,乖乖等我,我去忙啦。”
顧淮舟乖巧,“好。”
沈嘉禾一走,顧淮舟“三好學生”的乖表情立馬下線,接踵而至的是陰鬱,和“什麼破工作還得我夫人親自去做”的不甘。
方旭和賈老闆在三樓。
沈嘉禾推門進去的時候,賈老闆縮在牆角,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了。
方旭翹著二郎腿,手裡還拿著一條小皮鞭,他凌空抽一下,賈老闆不由自主跟著抖一下,已經被打怕了。
沈嘉禾坐在方旭對面,開口:“打成這樣,不怕他去官府告你毆打嗎?”
方旭輕輕發笑,問賈老闆,“小賈,你要去官府告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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