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榮心頭一震,驚的張開了嘴巴,可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沈嘉禾把顧淮舟臉上盯著玉榮的雙眼轉過來看著自己,秀眉微擰,“你在吃哪門子的醋。”
顧淮舟微微壓下腦袋,讓沈嘉禾的雙手將他的臉捧的更緊密,還左右搖晃,蹭著沈嘉禾的手心。
宛如一隻撒嬌的小狗。
玉榮別過頭,移開視線,“小人告退。”
玉榮抱著流光錦忙忙跑了。
敬和郡主瞠目結舌的看著他們,理智告訴她,她也該走了,可她挪不動腳步,更挪不開雙眼。
在外呼風喚雨的內閣首輔,在沈嘉禾面前卻是一個愛吃醋會撒嬌的小男人。
這份偏愛唯獨給了沈嘉禾一個人。
沈嘉禾到底有什麼魅力!
敬和郡主就不明白了,論身份地位,她敬和郡主哪點比不上一個尚書的女兒!
論姿色——
敬和郡主盯著沈嘉禾那張臉,滿腔的怒火逐漸熄滅了。
論姿色——該死的,沈嘉禾明豔似火,也要奪走她的目光一般。
“可惡!你們給我等著瞧!”
敬和郡主大發雷霆,放了一句狠話,紅著眼跑了。
她也不甘認輸,不甘就這麼離開,可越看越覺得她——好多餘啊!
張掌櫃眉眼帶笑的招呼著會場其他夥計離開,留下他們的二人獨處空間。
張掌櫃之前被李家的永盛布行壓著打,只能無力的掙扎著,感覺這日子也到頭了。
可東家帶著流光錦回京了,又盤活了嘉盛布行,還隱隱超越了永盛布行。
現在又多了一個首輔大人撐腰,嘉盛布行的生意定要紅紅火火的了!
“你這人,首輔大人的面子不要了嗎?當著人的面就蹭,小狗嗎?”
沈嘉禾要抽回自己的手,但顧淮舟按著她的手腕不讓抽回去,他的臉頰還蹭著她的手心,說:“臉皮這東西早沒了,你說是你在鎮北侯府當著人的面親我嚴重,還是這拍賣場內我蹭你手心嚴重?”
沈嘉禾笑,“也是有區別的好不,我親你,名聲在我,別人還能幫你找補,說你是被強的,你是受害一方......”
顧淮舟在沈嘉禾掌心落下溼熱的一吻,如一道閃電流過全身,酥酥麻麻的,沈嘉禾的話頭便被打斷了。
顧淮舟的吻一路向上,從掌心、手腕、手臂、脖子都是溫溫柔柔的蜻蜓點水。
忽的一口含住了沈嘉禾的耳垂。
沈嘉禾瞬間感覺被那酥麻的電流猛擊,心跳都漏了半拍。
”。狗小個是真,人咬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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