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記得你那日說的話,你想過體面的日子,讓你孃家的母親以你為榮,讓旁人不敢再欺辱你母親。”
“一個人要強大,必要的行頭是少不了的,關鍵時刻還能唬唬人。”
“這是匹上等流光錦,質量不是永盛布行那批貨能比的,如今整個京城裡,能拿到上等流光錦的人寥寥無幾,待你穿著這流光錦衣服出門,誰不得高看你兩眼?”
“人靠衣服馬靠鞍,咱得支稜起來。”
溫婉君手裡摸著這流光錦,眼眶又熱了,“沈姐姐,你待我真好。”
沈嘉禾探手過去擦拭溫婉君眼角的淚,“傻丫頭,可別哭了,笑一笑沒什麼大不了的。”
溫婉君點了點頭,備受鼓舞,“對,笑一笑沒什麼大不了的,人要自強才會生生不息!”
哄好了溫婉君,廚房那邊也送來了新鮮出爐的桂花糕,“婉君,嚐嚐味道。”
溫婉君吃得很滿足,眉眼彎彎,只是眼角還隱隱泛著淚痕。
沈嘉禾看著她,心裡也是一陣感慨。
向來對她下套的人,下場多半悽慘,但溫婉君這人,日子過得苦哈哈,她再對溫婉君做點什麼,就真不用活了。
鎮北侯世子趙奕迅把溫婉君抬進家門,純屬就是當吉祥物鎮宅的,壓根就沒有把溫婉君當妻子對待。
溫婉君孃家對她也不好,她孃的地位不高,更不可能給她當靠山,所以她就算在鎮北侯府守活寡也只能認栽了。
“婉君,我就不留你吃晚飯了,等下我還需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溫婉君點點頭,“明白,你手裡管著好幾家鋪子,這偌大的顧府也需要打理,確實忙。”
鋪子有掌櫃,顧府也有大管事在處理事務,沈嘉禾需要忙的事情並不是這些,但她也沒有特意糾正溫婉君,反正知道她忙,沒空招待就夠了。
沈嘉禾說:“婉君,下次我再約你吧。”
溫婉君起身,“好,我們下次再約。”
正準備送溫婉君出門了,結果大管事急匆匆的跑進來,“夫人,不好了,來了……”
大管事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倩影便出現在了沈嘉禾的面前。
是青竹。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護衛,那氣質和跟在那太監總管身後的大內侍衛如出一轍。
青竹冷冷打量著沈嘉禾,輕哼:“別來無恙啊,沈大小姐。”
面對對方盛氣凌人的架勢,沈嘉禾不慌不忙,從善如流。
溫婉君則嚇白了小臉,慌張的躲在沈嘉禾身後。
沈嘉禾對上青竹的視線,道:“不知如今,該如何稱呼姑娘名諱?”
“高嵐。”
這是青竹的本名,“不過,那個人又給了一個新身份,你也可以叫我嵐貴人。”
”~哦“
”?禮行人貴嵐給得還是不是婦臣那“,於然瞭禾嘉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