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一口一口喂的很慢,勺子每每觸碰到顧淮舟飽滿的唇瓣,Q彈Q彈的,還有喝粥一張一合的模樣,粉紅色的舌尖輕輕舔著嘴角粥汁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麼,沈嘉禾總有種被引誘的感覺。
可看顧淮舟那雙清澈明亮的丹鳳眼,又覺得他無辜,沒存什麼壞心眼,是自己多想了。
喂乾淨最後一口粥,沈嘉禾取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擦了擦顧淮舟泛著水波的嘴角。
“姑娘,太麻煩你了,我來就行。”
顧淮舟感激的握住沈嘉禾的手,另一手拿過手帕自己擦著嘴巴,擦完,手帕就順勢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沈嘉禾注意到顧淮舟藏手帕的舉動,倒沒有點破他,只是抽了抽被他握住的手,“你還要抓著多久?”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顧淮舟慌張的鬆開了沈嘉禾的手,視線左右移動,不敢對上沈嘉禾的視線,耳尖泛起一抹淡淡的紅色,不好意思了。
沈嘉禾越發覺得這顧淮舟不對勁啊,似乎……
似乎對她有意思?
難道真如顧淮舟之前所說的一樣,第一次見面,他就對她有了好感?
所以,現在才會偷偷藏她的手帕?
沈嘉禾靈光一閃,便有了一個主意。
“天色已晚,我還是先回去了。”
沈嘉禾說著便起身,忽然腳踝一扭,身子便失了平衡。
“哎呀——”
失聲尖叫一聲,沈嘉禾整個人往顧淮舟懷裡撲了上去。
顧淮舟絲毫沒有躲避,甚至伸出雙手將沈嘉禾抱了個滿懷。
“唔~”
沈嘉禾整個人的重量壓上去,顧淮舟發出一聲悶哼,只是音調怎麼有點怪怪的?
沈嘉禾正要探究一二,顧淮舟便推開了她,雙腿弓起,還扯開被子蓋住了下半身。
顧淮舟催促道:“確實天晚了,姑娘早點回去吧。”
不對勁。
太不對勁了。
那兩婢女特意繞了一大圈,從閣樓去廚房,議論的那些話,簡直就像是在說給她聽的。
大意就是顧淮舟接受張楚然治療的時候吃了苦頭了,成了一個沒人疼,沒人愛的小苦瓜,肚子還餓餓,好想有個人疼疼。
而且,沈嘉禾來了之後,說要走了,顧淮舟可是變著花樣挽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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