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舟很確定自己的忍耐力極好,不會壓不住,但此刻想要沈嘉禾的渴望達到了頂峰。
這不是他的本心。
而是他的慾望被無限放大了。
是……
張楚然!
那小子沒說老實話!
張楚然說他會餓,原來不單單只是肚子餓,還有那方面的飢餓!
顧淮舟極力的忍耐著,這幾乎是病態的本能,他不想在這個狀態下對沈嘉禾出手,他怕他真的會瘋狂的索取,傷了沈嘉禾。
沈嘉禾不是傻子,也不是沒有經歷過情事的小姑娘。
她沒有走,緩緩把手伸向了被子,剛觸碰到被子,裡頭便傳出顧淮舟發悶的聲音。
“你不是準備了和離書嗎?”
沈嘉禾的手頓了頓,他這是在提醒她,如果想要離開就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沈嘉禾把手又收了回去,“你說的對,在雙方都沒有下定決心前,確實不該做多餘的事情。”
“今晚祝你好運,再見。”
沈嘉禾轉身就走,“你這蠟燭也不用了吧,我幫你吹滅了吧。”
吹滅了蠟燭,房門便被開啟,接著便關上了。
屋裡陷入了昏暗之中,床上的顧淮舟緩緩有了動作,他將被子扯了下來,極輕的嘆了一口氣。
他自嘲的笑了笑,“顧淮舟,你可真矯情。”
四下寂靜,唯有衣衫簌簌摩擦的輕響,和那低低碎碎的悶哼,低得幾乎要融入夜色之中。
“呦,自己玩自己?”
一道聲音的出現,床上的顧淮舟幾乎僵住,手上的動作也停在最要命的時候。
顧淮舟“刷”的一下又用被子蓋住自己,雖然知道這樣的昏暗中,就算不該被子也看不清,可——
“你!你怎麼會還在屋裡!”
顧淮舟又羞恥又慌亂的不行,簡直沒臉見人,可偏偏知道沈嘉禾還在屋裡,身體似乎變得更加愉悅,比自己動手還要能疏解這份要命的衝動。
沈嘉禾輕咳一聲,說:“你不要誤會呀,我不是誰,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採花大盜。”
顧淮舟還以為自己空耳了,反問:“採花大盜?”
沈嘉禾道:“是的,專採世間美男子,品嚐萬般滋味。”
顧淮舟沉聲問:“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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