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吃醋了?
沈嘉禾好笑,“你吃的是哪門子的飛醋,你是你,他是他,我對他可不是心疼。”
顧淮舟說:“可你說他是大帥哥。”
真是個記仇的男人。
沈嘉禾抬頭在顧淮舟的紅唇上親了親,“誰能帥得過你呀,你最帥了!”
不遠處的顧清蓮看的小臉紅撲撲,自家哥嫂是真沒把她當外人,但她擔心自己看多了真要長針眼,忙忙轉過身去了。
顧清蓮看著天邊的紅霞,心思卻飄遠了。
都說少女懷春最是愛做夢,顧清蓮也做過羞羞的夢,但尺度可沒這麼大,光是拉了拉就叫她臉紅心跳到要把自己埋起來了。
顧清蓮第一次有心動的男子便是裴銜之,他英俊帥氣,還會說一些不曖昧卻能讓她心臟怦怦跳的話,或者說他單單說幾句關心的話便能讓她雀躍不已。
可當顧清蓮真的入宮成了裴銜之的妃子,她才慢慢發現理想和現實的差距有多遠。
裴銜之好像總是很忙,他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去做,有時候好不容易終於被他翻牌子了,她興奮的為他準備吃食,以防他夜裡會餓。
而裴銜之來到她的寢宮之後,就會說他肚子好餓,待他吃了糕點或者是一些清粥小菜,他便離開了。
他說他還有公務要處理。
就算裴銜之在顧清蓮宮裡過夜,他說他好累。
顧清蓮曾以為他不碰她,是因為他不喜歡她了。
直到有次顧清蓮不小心碰到兄長顧淮舟和裴銜之談話,她才知道是兄長不準裴銜之碰她。
這就很奇怪了,顧淮舟不讓他碰,他便真的不碰,顧清蓮把一切可能性都猜了一遍。
甚至還猜測兄長和裴銜之是不是有那樣的關係。
結果就是顧清蓮瞎想,自己嚇自己,他們只是君臣,兄長的心只在沈嘉禾的身上。
兄長那樣要求一個一國之君,為的不過是讓她能有一條退路,一條能重新開始的路。
朝野都是說兄長是裴銜之身邊的紅人,是寵臣。
倒也沒有說錯,裴銜之能答應兄長不碰她,確實是寵得沒邊了。
“阿蓮,你在想什麼?”
張楚然注視著顧清蓮,發現她一會皺眉一會發笑的,擔心是不是邊上那對夫妻把她刺激到了。
而張楚然目光不受控制的往顧清蓮的紅唇望去,又強制自己移開視線,覺得自己腦子不正經,對顧清蓮太冒昧了。
“那什麼,趁著天沒黑,我去那邊逛逛,看看有沒有其他有用的草藥。”
說完,張楚然便急急忙忙的跑了。
顧清蓮覺得張楚然怪怪的,問她想什麼,又自己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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