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看著他，眼裡有光，像把夜色都映軟了。解言伸手替她緊了緊圍巾，說：“回去路上小心。等開完會，我再回來。”
崔貞淑點頭，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說：“我等你。”解言沒說話，只朝她揮了揮手，像趕一場春風。
又行了兩日，車子過了鴨綠江，到了東北。越往北走，天越冷。
解言的心反而熱起來。
老家的方向就在北邊，遼源東豐。他還沒能回去看看。眼下更急的是京城的事。
劉參謀一路沉默，臨近瀋陽時，突然說：“解言，到了京城，可能會有人問你一些很難答的問題。你照首說，別慌。”解言點頭。
到瀋陽後，他們換乘火車。那是一列老舊的綠皮車，車廂裡到處漏風。
解言把劉永福安置好，自己坐在過道邊的木箱上，掏出紙筆開始整理資料。
系統在此時響了一聲。
【叮！大國軍工系統簽到成功！】
【今日簽到禮包：高碳鉻軸承鋼冶煉工藝×1，龍門銑床設計圖紙×1，液壓仿形機床原理圖×1】
【額外獎勵：宿主赴京參加軍工會議，觸發特殊任務——“以技報國”。
任務內容：在京城軍工專家會議上提出至少三項可行技術方案，並獲得與會專家半數以上認可。
任務獎勵：精密雷達製造技術圖紙×1，航空發動機渦輪葉片材料工藝×1，單兵夜視儀樣機設計圖×1】
解言緩緩吐出一口白氣。
他知道，京城之行，將是他真正改變這個國家軍工格局的起點。
他合上筆記本，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雪原，耳邊是火車有節奏的哐當聲，
像一匹鐵馬正穿過一片白茫茫的天地。
車窗上凝著一層薄霜，他伸手在霜上畫了一把槍，又畫了一輛車。
畫完，自己也覺得可笑，隨手擦掉，只在心裡把那些圖紙又過了一遍。
兩天後，火車抵達京城。
站臺上停著幾輛黑色轎車，來迎接的人裡有幾個幹部模樣的人。
劉參謀下了車，跟領頭的一箇中年幹部握手，又回頭朝解言招了招手。
解言跳下車，腳踩在站臺的石板上，覺得這片土地比前線踏實得多，可耳朵裡還響著炮彈的呼嘯。
他跟在劉參謀身後，坐進了一輛轎車。
車窗外的京城街道上，人們穿著厚厚的棉襖，有的人家窗臺上還插著褪了色的紅旗。一切安靜得像另一個世界。
第二天，軍工專家會議在城西一棟紅磚樓裡召開。
解言跟在劉參謀身後進了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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