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城在手:南宋穿越根本不怕》第137章 邊市初興,安集流民(1)

作者:保大片·1個月前

施工在批覆到達後第四天啟動。工坊調了一組水泥和毛石料,用板車運至選址現場,按照預定的佈局先平整了場地,再沿驛道兩側劃分出固定攤位的邊界線。

場地中央留了一條通道,寬約兩丈,供行人和車馬通行。通道兩側各立一排木柱,柱上架設遮雨棚。場地東側是清溪一方的貨物存放區,西側是允許外來商販進入的區域,中間用一道齊腰的木欄隔開,在木欄的中段設定了登記點。

互市開市的第一天是冬月末的一個晴朗日子。清晨時分,清溪水師的兩艘快船已經提前抵達附近的下游河段,並沿河岸部署了哨位。步兵隊在場地北側列隊,周凱本人到場確認了部署狀態,並在場地入口處巡視了一圈,才回到場地邊沿的哨位。

首批進入的商販以附近村落和鄰近縣份的農戶為主,貨物以粗布、乾果和藥材為主。登記點的記錄員逐人記錄了入場者的姓名、貨物種類和預計停留時間。

互市的通流品類在運營初期按照批覆的要求嚴格執行。進入互市的貨物以布匹、藥材、果蔬和日用雜貨為主。

鐵器、硝石和軍械被禁止進入互市流通,入口處的值勤人員按照登記表中列明的品類名單進行核對,當場拒收不符合規定的貨物,拒不配合的人員被當場勸離,尚未造成需要動用武力的情況。

陳曉東在開市數日後來到現場,在場地內走了一圈,檢視貨架和棚頂的固定情況,確認木柱的基座在入冬後的凍土中沒有出現鬆動。

流民安置點設在互市以北,與互市場地相望,之間隔著一道幹渠和一片新平整的空地。

第一批到達的流民約二百餘人,來自淮西舊道沿線的幾處廢棄村落,由民生司的人員在現場引導,按戶分配了臨時居所。

許夢提前在安置點外圍劃定了地塊,將荒地根據各戶人口和勞力情況做了初步分割。她在安置點北側豎立了幾根標記樁,樁頂用油漆標明瞭地塊編號和對應戶主的姓名。安置點的引水渠與主幹渠相連,水流從總閘口分流後沿支渠進入各戶門前,流民在最初的幾天內逐步熟悉了取水方式和周邊道路走向。

李清瑤將第一批流民的登記資訊按戶錄入新冊,各戶的人口數量和土地編號一一對應,記錄順序與界樁的編號保持一致。互市中的部分商販開始主動在返回時停留於安置點,出售日常用品、農具和衣物給居民。作為交換,流民將野外採集的藥材和柴捆運到路邊出售。

互市執行的第二週,入境商販的名錄出現了少量新增的面孔,來自更北方向的集鎮和村落。

登記點的記錄員在核對其路引時發現部分路引的印章顏色偏淺,觸感有差異,林文軒隨即安排將這幾份路引單獨存放並做進一步比對。經過與縣衙留存印樣的校驗,確定其中有偽造痕跡。

相關商販被暫時限制活動範圍,在確定其是否為金軍派遣的暗探之前不得離開互市區域。經詢問確認其確為普通邊民後,按常規流程簽署保證書,並准許其在繼續遵守互市規定的前提下繼續在場內經營。

林文軒在當週的情報彙總中標註了這起事件,並在備註欄中補述了相關人員的姓名和後續安排。

北方邊境流民在後續幾周仍持續抵達互市以北的安置點。安置點的房屋和基礎配套在逐步完善,新到的百餘人按照民生司的登記順序安排在空地南側和西側的新建棚舍中。

許夢在分地時針對新來的農戶情況進行了逐戶詢問,將原有的地塊劃分根據各戶的實際勞力進行了適當調整。

她將修訂後的地界在標記樁的對應位置做了標註,並在地圖冊上修改了相應標記。流民的到校比例也有了提高,落霞鎮鄉學的先生在處理日常教學時,經常在課後為流民子弟單獨補課,講解生字的讀音和書寫,以及常見農具的使用和日常記賬方法。

互市向北方向的情報收集網在互市運作滿一個月時漸成。流動商販在返程時會途徑北面的數個集鎮和村落,他們的見聞和近期接觸的人員在返回後常被記錄為簡短的線索,由登記點的文書彙總成冊。

林文軒每旬調閱一次彙總冊,圈出可能需要留意的條目,其他內容照常歸檔。互市周邊的治安環境在此期間保持穩定,相鄰村落之間的小規模衝突明顯少於之前。

初冬的清晨,互市場地內的棚頂覆蓋著一層薄霜,太陽出來後霜層融化成細密的水珠,沿著棚頂的坡度滑落至邊緣滴落。

場地內的貨攤陸續開啟,攤主用乾布擦拭貨物表面凝結的潮氣,各類商品按各自類別依次擺放到貨架上。

場地外圍的哨位保持固定間距,可以看到入口和出口兩側的通道。登記點的文書正在核驗幾份新到的路引,逐頁翻看後將其中一份抽取出來單獨放置,等待進一步確認。

安置點方向有炊煙升起,從互市場地北側的空地上方緩慢擴散,形成幾縷斜向的煙柱,在低空停留了一段距離後散開。

從互市場地的邊緣望過去,可以看到安置點的屋舍輪廓依次排列,間距均勻,呈行列分佈,行距和列距大致相等。

一個年輕的流民婦女站在不遠處的棚舍門口,正在晾曬洗淨的衣物。她的動作流暢而專注,沒有注意到陸洋的到來。棚舍前的空地上,一個小孩蹲在地上用樹枝劃拉什麼,旁邊的木盆裡泡著幾件衣物。

陸洋沒有上前驚動他們,在幹渠邊站了一會兒,觀察了一下安置點內的交通狀況和分佈格局,確認沒有異常後,便沿原路返回了。路過互市時,他聽到場地內有人正在討價還價。

日頭偏西時,安置點的炊煙比午間更密了。互市場地內的貨攤開始陸續收起貨物,值守人員在場地入口處核對當日的進出記錄,確認人數和貨物匹配無誤後封存記錄冊,準備交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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