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整個上午的熟悉,楚聖凡知道了那個跳脫青年的名字。
陳庚才,一個和外在表現十分不符合的名字。
兩人上午在鎮長府轉了轉,知道了各部門相關的職責,午時回到了後勤處。
午飯是由專人送來的,領了個各自的飯食,白處長也離開了,幾人又開始談論起了早晨匆匆結束的話題。
一個身材瘦弱,但是眉眼透露出幾分精明的青年人開口,“看來一個村子內村民無故消失的資訊不假,上午我見到鎮長帶著震怒的表情匆匆出門了。”
“鎮長也是倒黴,剛上任就碰見如此難解決的事情。”有人為鎮長可惜。
“你們覺得會不會是有人在給鎮長下馬威?”有人悄悄開口。
他的話讓空氣中的氛圍都凝滯了一瞬,在座的人雖然實力微弱只能待在後勤處做些雜事,但是腦子上來說並不是傻子,
剛才那人就差明晃晃的說是柳家所為了,他旁邊的一與他交好的男子,立馬放下筷子,在他肩上拍了一下,
低聲警告,“你瘋了?這話是能說的。”
他朝著周圍的人打了一個哈哈,“這終究不是小事,恐怕最後會驚動縣上,咱們等待結果就是了。”
先前說話之人也自覺失言,忙閉上嘴不再說什麼,只是低頭乾飯。
“這雪下的奇怪,除了咱們和玉鎮,其餘地方可還是秋高氣爽的景色,恐怕並不是簡單的天象變化。”
開口的是一個看起來體型健壯,性格沉默的男子。
他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面色變了變,“石兄的意思是?”有人沉靜的詢問。
剛才開口的男子來自鎮上的三大家族中的石家,所以其餘人對於他的話難免會多思考一些。
“無非是邊界之外有強大的源獸駐足,想要以咱們和玉鎮為目標,不過我不知道這和玉鎮究竟有何值得能夠改變天象的源獸駐足。
還有就是,這天象變化來自鎮內,有人有所目的的改變天象。”
張令收拾好自己的餐盒,接著說道:“這靈階之上是域境,能夠改變一方環境的天象便是此境源獸的標誌。
我想是有人想衝擊更高境界,所以才導致了這番天象的變化。”
說著他吊兒郎當的表情變得收斂,語氣幽幽,“源獸進化需要材料和儀式,就是不知道它所需要的薪柴究竟是什麼了?”
這開口的兩位分別是張家和石家人,雖然說的模稜兩可,但是其中透露的資訊己經很值得所有人琢磨了。
這下整個屋內還有心思吃下飯食得己經寥寥無幾,臉上多了幾分慼慼。
陳庚才眼中閃過思索,他的座位在楚聖凡的旁邊,“聽說,你家在村上,要不要將這訊息送回家中,最近讓他們注意一下?”
楚聖凡放下碗筷,眉眼不安的跳了跳,笑著說道:“多謝陳大哥提醒,我會盡快將這個訊息傳回家中。”
看著楚聖凡老成的樣子,陳庚才心中閃過無語,這一上午他不知道多少次問詢過這小子的來歷,
也只知道了來自山村,至於家中人口,是何實力,竟然一點兒口風也沒有探到。
能夠來此任職,也只說家人沒有告訴他原因,讓他來他便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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