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稟報的子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鎮上已經傳遍了,現在想要找源頭也找不出來了,不過估計也就是另外兩家的手筆了。
楚家這麼做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又是這楚家,張慶元現在提到楚家就特別的咬牙切齒,全然不考慮是張家先對楚家下手的。
“嘁,散播這些流言又有什麼用?不過是讓那些愚民逞逞口舌之利罷了。”
話雖是這樣說,他站起來來回回走了幾趟,心裡感覺楚家費力傳遞這訊息又有些不對勁,楚家所做的事情他偏要作對,於是停下身子又轉眸看向那通傳訊息的家族子弟,
“你且將這訊息盡力壓制下來,將楚家謀害我族族叔的訊息傳遞下去,要儘快。”
那子弟抬眸看了一眼張慶元有些扭曲的面孔,又連忙低頭道了一聲是,慌慌忙忙離開了房間。
接下來好幾日,鎮上的風向似乎又有了變化。
關於楚家與張家對戰的真正原因,兩道截然不同的流言開始在鎮上流傳,
一是,張家圖謀楚家族中寶物,所以找了一個由頭來對楚家進行討伐,誰知道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反而家族子弟傷亡眾多。
二是,楚家暗中謀害張家族叔,所以為報族仇,張家才在倉促之下對楚家舉行了討伐之戰。
接連幾日張家全部縞素,讓鎮上居民有些摸不清現在的狀況,有覺得張家可憐者,亦有同情者。
在喪日的第四日,有身著華貴的貴人登了張家的門。
張慶元全身縞素,面色憔瘁,十足的一位為家人離世的悲痛之人。
看到這身著華貴之人登門出現在庭院之中,他的眸底閃過一抹喜色,和玉鎮上的別人可能對這人身上的服飾不太熟悉,他可清楚這是蕭府的管家之類的才能夠有的穿著,
前兩天他剛朝獻上遞了書信,這是妹妹安排人來了?
看其氣勢恐怕不低於靈階中位,收拾楚家應當綽綽有餘。
於是他面上帶著幾分愁苦,起身迎向來客,“不知貴客臨門,未曾前往迎接,還望莫怪,只是家中突逢變故……”
話說到一半,一聲長長的嘆息從他的口中發出,在幾具擺在院中的幾副棺材的映襯下顯得無比蒼涼。
聽聞到他的話,那從蕭府來的管家或者護衛,表情無甚明顯的變化,“你就是張家現任家主?”
這語氣有些不對,張慶元心下一凜,難道是出了什麼變故?
面對詢問,他收起面上的悲苦,謹慎的回應道:“是。”
“這就好說了。”那人瞧了他一眼,口中發出一聲冷笑,“接受調令吧。”
“調令?”張慶元露出深深的疑惑。
“張家家主治家不嚴,有失德行,得勢之後便欺壓鄉里,有失世家風度,特此調令張家家主張慶元守界城一年,期限未滿不得迴歸界內。
並令其餘張家子弟再有橫行鄉里者,發現一位調往界外一位。”
那位傳話之人看著面色瞬間變得煞白的張慶元,嘴角勾出一抹微笑,手中的那張白紙被他輕飄飄的舉在張慶元的面前,








